己酿造的渡河酒,用的银子也是自己的俸碌,不会让魏大人担上贪图享乐,接受贿赂之恶名的。再说,今日别无他人,就你我兄弟,放心吧。”
这一说,魏伯仁只好坐下。
“你几个手下,我让苏管家带到隔壁饭店去吃点。”郑安倒好酒,举起酒杯,“我们私下还是以兄弟相称吧。魏兄受皇上之命,亲赴寿阳,是我郑安之喜,略备寿阳渡河薄酒,请魏兄赏脸。”
魏伯仁也端起酒杯:“多谢郑兄。”
郑安指着一道菜说:“盘龙山竹林鸡,味道不错,吃。这就是寿阳豆腐,已有千年历史了,请。”
魏伯仁尝了尝,果真鲜美,更是赞不绝口。酒过三巡,郑安擦擦嘴角:“今年淮河大灾,寿阳也是损失不小,不知仁兄作为钦差对寿阳有何要求?”
魏伯仁这次受皇上亲命,赴江南省赈灾,抱定一个决心就是不负皇命,其它都没有考虑过。若非如今国库空虚,剿匪急切,不得已才会决定捐银啊。寿阳是江南省首富之地,寿阳定,江南省也定,到时候赈灾自救,军粮筹集完毕,赈灾款查清,他就可以早点回到京城与妻儿团聚,到时候,想必不会让皇上失望吧。魏伯仁的意思很明白,郑安也清楚,否则也不会安排码头上的一幕。一句话,寿阳府衙遭此大灾,也是财力紧张,更没有多余的钱捐助他处。
魏伯仁明白郑安的意思,有些不高兴,放下筷子:“照郑兄意思,寿阳受灾之后,就没有其它办法可想了。”
“哪里,哪里,下官怎能有违圣命啊。捐银一事下官定当努力而为之,至于能够捐银多少,很难预料。本官来寿阳只有两年,衙门库银早已为前任所耗尽,今日又遭遇灾害是雪上加霜。唉,都是同朝为官,下官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以后想法慢慢补足。再说,灾后修缮正在筹划,恐怕需要不少银子,如果朝廷不拨银,这寿阳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说了,还望魏兄多多体恤寿阳的难处啊。”
魏伯仁的眼光盯着郑安,露出怀疑的神色,都说寿阳是藏富之地,难道说寿阳只是徒有虚名而已。看到同学有些惊诧,郑安却若无其事一般。
魏伯仁一口将酒喝下:“郑兄总不至于让兄弟空手而归吧?我在皇帝这里不好交代,这次捐银,江南省的官员可都盯着你呢,寿阳如果没有点表现,各级官员也会说话,兄弟也不好办。”
郑安站起身,从书桌上拿过来一本书。郑安虽然是江苏过来,与陈万全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巡抚大人来信关照,好生应对钦差,可他心里有气没处撒,遇到自己任上就要自个担责,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不错,自古以来寿阳就是富庶之地,江南省商人一半出自寿阳。这本地方志就很能说明些问题。寿阳的钱不在寿阳,大多流到了江浙一带去了,寿阳真的只是个虚名罢了。银子都在民间,都在富商之手,都在大清国各钱庄里,这些人的银子不好弄啊。其实江南省各级官员都知道,寿阳的税赋最重,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