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好。这事你自个儿应该是最清楚来着。”德伦说道。
赵崇武一听这话火了:“老三你这是什么话?谁最清楚?你真以为是二爷我做掉小梅将她杀了?这种女人红春楼有的是,用得着我去做?告诉你们,二爷我是看爹爹老了,不想让他难过,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应承了。”
“二弟,你说话轻点,胡说八道干吗?”
“你们别来教训我,我不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这寿阳城谁能把我怎么着了,赵家还不是姓赵嘛。”
“二弟,弟妹刚走,爹爹很伤心,现在让爹爹改变态度是不可能的,过些日子再说吧,你就安心在家呆着吧。二弟,爹让我把你那些店铺先张罗着,至于河塘修缮的事情,你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说是不是,大哥,你们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告诉你们,是不是看到修缮河塘堤坝有赚头,你们心里痒痒了吧?这寿阳地界上,没有二爷的话这种事情谁也做不了,就算有人胆大包天去做,明日里我就让人给扒了,推了,砸了,不信,你们就去试试?”
“什么目的?二哥,大哥真的是一片好心,不都是赵家生意吗?是爹爹让大哥来帮你的。”
崇武朝德伦瞪起眼睛:“好了好了,你把船开好,二哥的事情你别操心。爹爹若是想让赵家在这场灾难中获利,不是老二我瞎吹,还非我不行了。你们还真别说,二爷的本领真的大,寿阳只是一处地方,东南西北的四个县,还都有二爷的生意在,没有二爷的面子,谁能动得了?”
“二弟,你的话那像兄弟说的?我还能有别的目的吗?还不是为你好,为了赵家嘛。这么大的生意没人处理怎么办?对了,前些天爹让你维修店铺的银子呢?”
“花了,让我花了,不信?你去问问红春楼的玉蝴蝶,让我吃喝嫖赌花了,怎么样,你就告诉爹去吧。”崇武两手一摊。
大成和德伦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转过身走了。
身后响起崇武的一阵嘲笑声。
阿根看两位爷走了,才小心地走过来,替二爷担心着:“二爷,大爷和三爷如果告诉老太爷,岂不是又要将您延长时间,何时才能出去玩啊?”
“阿根,你就是死脑筋,二爷刚才不是说了吗?衙门一旦有了拨款,立即就会来找爷商量,老爷想不放也不行。”二爷上前抓住阿根的臂膀,捏得他有些痛,“你也闲得慌了不是?放心,很快就会带你出去,到时候让你在红春楼选一个,二爷替你付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