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
“赵三爷,丢了军粮怎么得了啊,皇上知道了咱们的脑袋不就掉了。赵爷,要不咱赶紧再运几船粮食过来。”
张军爷的话提醒了他,德伦说:“遇到劫匪偷袭,船队军粮受损,也是事出有因,我会向知府大人说明情况的。现在从寿阳再运粮食来不及了,只有在当地购买粮食来充作军粮。”
“这行吗?可这得要多少银子呢?”
“我带着银票了,事有我担着呐,损失由赵家承担,让弟兄们放心。你快选个机灵点的兄弟,雇匹马赶回寿阳给府衙和老太爷报个信,其它人跟我去收购粮食,再雇上马车将粮食送到指定地方。”
赵家前园,大成陪着赵铭文在散步。两人走进八角亭子坐下,亭子里的鹦鹉叫了起来。
赵铭文满怀感慨:“大成啊,你可知道唐朝诗人韩偓的一首秋日吗?”
“爹,孩儿还记得一点,好像是‘雨后碧苔洲,霜来红叶楼’。”
“‘闲阶上斜日,鹦鹉伴人愁’,唉,秋尽冬来,用不了多长时间,盘龙山就会是一片白雪了,盖住新筑的坟,盖住盘龙山上的一切。”赵铭文望着院子外面的天空,“天就快冷了,雪会掩盖了寿阳城。”
大成望着爹爹满脸的苍桑,不禁一阵心酸,不由得流下了泪。
“爹,府衙传话来说,皇上亲命的江南省副使道魏大人已经到寿阳,主要是勘灾,办理捐银一事,郑大人的意思让赵家掂量掂量该如何缴纳。”
赵铭文若有所思:“捐银?朝廷捐银,各级衙门历来是雁过拔毛,中饱私囊,到了国库怕是已经不足三成了。今年灾情,朝廷特例没有赈灾,怕是对江南省的赈灾事务有疑心啊。听说朝廷也没有银子,所以下边的事情就难做了。赵家虽然施粥多日,此番郑大人既然说要捐银,不捐也是不行的,只能想法少捐一点。”
“郑大人的意思是以赵家的资产而言,规定的捐银是十万两。”
赵铭文吃了一惊:“什么?十万两!衙门也真是心狠手辣。这确实太多,你去与郑大人沟通沟通,务必把事情办妥,既不让上面扫兴,也不让郑大人难堪。这件事嘛,你多与郑大人商量。”
“好的,爹。”
“大成啊,崇武近日如何?”
“爹,二弟挺好的,他也挺难过的,每日都在练武,我想他应该会吸取点教训吧。至于宝林嘛,赵家唯一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儿媳妇们都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的。”
“唉,但愿就此一切都能平平安安。”
这时,尹发亮带着一个官差快步跑来,上台阶时差点摔倒。大成训斥:“尹发亮,你慌张甚么,成何体统。”
尹发亮气急地说:“老太爷,不好了。”
“什么事啊?”
随行而来的官差上气不接下气:“禀报老太爷,船队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