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言乱语。”
“大人,草民不敢胡言乱语啊。”
“你干何职业?”
“小的原先是衙门差役,因当街欺压果农,受到郑安大人处罚,被开除差役,现在家闲着。”
魏伯仁心想,怪不得,原来是郑安得罪之人,此等恶吏的话未必可信。他转眼一想,兼听则明嘛,且听他说些什么,便示意他说下去。
“钦差大人,郑安在寿阳几年,朝廷所拨赈灾银两尽数被他私吞,更没有用于修缮城墙和堤坝,有些河道即使象征性修缮的,也是虚报银两,工程并无落实,致使今年洪水来临,寿阳遭受大灾。寿阳财主赵铭文家半月前一连死去两个人,死因有疑,郑安压下不查,更是徇私枉法;前些日子码头饥民是官府差人冒充,押送的军粮也用沙土谷壳充假,明显是欺骗朝廷啊。请大人明查。”
听王三振振有词,魏伯仁着实吃了一惊。这郑安来了时间不长,官场之道就已经驾轻就熟,怎可如此大意,还被人举报如此大罪。若是真的,件件事可以坐实牢狱,真的是惊心动魄了。魏伯仁看看王三,对此他并不相信。
“本官在寿阳之时,你为何不来禀报?”魏伯仁问道。
“钦差到达寿阳,一里之内无人能接近,均有郑安派人严防死守了,这是衙门迎接上差的规矩,衙门四周更不可能接近,我等草民怎么能够见到大人?”
这话似乎有理,名为安全考虑,实则是郑安是隔绝了他与当地百姓的联系接触,让他眼闭耳塞,可是终有百密一疏啊,还是有人来告状了。
“你说的可有证据?诬陷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是什么罪吗?”
“大人,小人今天状告郑安,已经舍去性命之忧,还怕什么?小人所状告,大人查了不就知道了,若有陷害栽赃,小人甘愿受罚。”王三反正已经豁出去了。
“你可将此写成诉状交于我。”
“大人,小的不会写字。”
听了王三的话,魏伯仁想,首先要弄清此人的情况,状告之事是否确实还要再说,不能因为他的一二句话就相信他,而去冤枉一个朝廷命官。
“你所说的,本官知道了,你可请讼师讲状告内容写下,尽快送庆阳府交给本官。日后本官将按诉状核查的。常冬生,你给他几文钱,让他去请人写诉状。”
魏伯仁说完,登上马车走了,王三磕头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