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银子,让各县行动起来,或许还有些效果。可他知道巡抚大人是不会同意的,况且银子早就挪用,不在库房里。如果各县再不有实际动作,这魏伯仁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真会弄出事情来。可这事巡抚大人已经决定,他话到嘴边只好又缩了回去。
“大人,魏大人在寿阳办差,郑安大人可有禀报?”吴富贵只好扯开话题问道。
“郑安实施拖延战术,也不是长久之计。”陈万全拿起茶碗,轻轻喝了口茶,“寿阳的财政实力,应对此次灾害是没有问题的,这你也很清楚。本官担心的是,魏伯仁的疑心越来越大,又有高诚的支持。既然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戏只好继续演下去,赈灾最多也只能用上五分力,留下一半让钦差大人看看,朝廷不出银子不行,否则就会说我们欺骗朝廷。”
陈万全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不能前后矛盾,既然说年年受灾,今年又呈报朝廷要求赈灾,就得将灾情摆在钦差面前,不然自己就是弄虚作假,夸大灾情。听了巡抚大人这话,吴富贵猛然醒悟。
“大人,这魏伯仁油盐不进可怎么办?大人所想之事,如若魏伯仁从中作梗,岂不是枉费心机,到头一场空不是?我们必须想想办法,让他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陈万全抬头看看吴富贵,语气深沉地问道:“难道吴大人有妙计不成?”
吴富贵经巡抚大人一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沉默了一会说:“下官以为,要拉魏伯仁进来,未必要他同意,可以出此一计,让他百口莫辩。”
“不妨说来听听。”
“大人,此计上不了台面,还望大人恕罪。”吴富贵走近巡抚大人跟前,低声说道,“魏伯仁来江南省已经有月余,他的家小仍在京城,何不差人送些礼过去,在京城闹出些动静来,到时候魏伯仁自会明白其中道理,倘若他不反对,以后的事情就好说了。”
陈万全听了,顿时来了精神,眼神里似乎看到了希望,但转而他又想,这手段也太过陈旧,魏伯仁怎么可能上当?
“大人,京城的事情您都知晓,地方送礼不在少数,魏伯仁的家里不会起疑心,必定欣然接受。到时候,魏伯仁收之,说明已经入了我们圈套,如果他要退出,便可给他按个罪名,向朝廷举报查办。皇上本来就痛恨贪腐之事,一定将他召回。到时候朝廷再派人过来,就另当别论了。”
这办法到是不错,可谓一剑双雕。陈万全没有作声,陷入沉思。吴富贵已经明白,巡抚大人同意了他的想法。可这送礼办事的银子谁出呢?他可不愿意出的,少了没用处,多了还是心疼。
陈万全看出他的难处,站起来走了几步后说道:“你呈上公函一份,阐明去河北、山东办事之缘由,所需银子由省府衙门支出。派出的人一定要可靠,不可失误。”
从省府衙门出来之后,吴富贵连忙回家,将管家郭连江叫来,详细布置妥当,当日就置办了当地特产,又去衙门支出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