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曾知道轿子上是兰馨小姐,故有此误会,得罪得罪。今日不光是来赔罪,更重要的是来向小姐表示谢意的,上次在盘龙山绣女节上,兰馨小姐展示了闺绣之作,一件件简直就是珍品,可见小姐才艺是何等的高超,转让于我更是成人之美。我们蒋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奉天有心来向小姐赐教。”
“夫人言过了,兰馨本无意显示自己什么才艺,只不过是自己闺中无事打发时间而做的东西,并无技艺可言,让夫人和公子见笑了。”兰馨听了此言,内心一阵高兴,原来是二叔设的局,与蒋奉天无关,是错怪了他。
“兰馨还是孩子,她那里懂什么绣品啊,只是自己胡乱绣的搞着玩的。”
“妺妺,你别怎么说,兰馨那些绣品我是喜欢得不得了,有好几张都装裱了,挂在我家客堂里。要不是兰馨是赵家的大小姐,我就聘她当绣品师傅了,那样我们蒋家的生意就更红火了。”
“夫人过奖了。其实蒋公子才是真正的行家。”兰馨说道,“兰馨绣品只是家母传承一二,并无拜师学艺,无论针法还用线,都不成熟。还请夫人和蒋公子指教。”
“我不过是生意人,其实并不懂刺绣。说起刺绣大清国有许多品种,先后产了苏绣、粤绣、湘绣、蜀绣,号称‘四大名绣’。此外尚有顾绣、京绣、瓯绣、鲁绣、闽绣、汴绣、汉绣等,都各具风格,沿传迄今,历久不衰。我们寿阳的绣品独具物色,具有寿阳特色,看兰馨小姐的绣品,与别人的更不一样。”蒋奉天说道。
“何来不一样?请指教。”兰馨听了有些兴趣。
“恕我直言,兰馨小姐绣品中用了绘画的技法,这是与众不同之处。抱歉,我对画只能一字半解,这样说不知对否?”
兰馨听了蒋奉天的话,原来对他的成见顿时就消散了,从他的话听起来也算是知情达理,并不是那种纯粹的商人,对绣品和绘画都有研究,况且蒋夫人也明说了,她的几幅绣品都挂在家里并没有卖掉,心里就开心起来。
大少奶奶从蒋夫人的眼神里似乎已经明白,她带着儿子过来,必定是看中的兰馨。再仔细端详蒋奉天,生的英俊洒脱,觉得也是不错的。
蒋夫人坐了一会准备便走了,突然又想起杏花,这个妹妹一定要见见,要不然事后肯定会生气。
大少奶奶这才想起,三妹跟蒋夫人有亲戚关系。她连忙让人去叫,可是迟迟没有叫来,说是找不到,蒋夫人只好遗憾地走了。这杏花到底去哪里了?大家没有想到,她此刻正在老二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