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从无顾惜。地方富民,所捐几何,贮库助赈,殊非体制。此端一开,则偏灾之地,贫民既苦艰食,富户又令出资,国家抚恤灾黎,何忍出此?!今日魏伯仁在江南省施行捐银子,高诚一味鼓吹自救,便是重蹈当年覆辙啊,请皇上明察。”
嘉庆看到郡王如此执著,便站起身子,上前来,将桌上一帐册交到他的手中。武郡王低头一看,这是户部帐册。
“郡王,朕感念您的赤胆忠心。可您难道不知道吗?朕的国库还是当年乾隆爷的国库吗?朕想不动用民间赈灾,直接调用国库赈灾,能行吗?”嘉庆皇帝的口气既缓慢又严厉,其中也让人感受到他的无奈。
武郡王心里只才明白,不管自救还是捐银等等,都是皇上无奈之举啊。他连忙跪下:“皇上,老臣愚钝,请皇上降罪。”
嘉庆皇帝朝他看了看,低声说道:“郡王,你告诉陈万全,江南省的赈灾,只能办好,不能办砸。”
从皇宫回来,武郡王心情极差。回到府上,李弥儿看出老爷的心事重重,不太高兴,便赶紧替他宽衣解带,让人准备洗澡水,要让他放松一下。
“老爷,回到府上,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忘记吧,有弥儿在哪。”
武郡王被弥儿一番劝慰,心情也好些了,躺在美人榻上,让弥儿替他按按身子。
平日里武郡王很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今日算是特例,他清楚江南省若出事,以后进帐的银子就少多了。这李弥儿善于观察男人的心思,便左右打听,知道原因后,便轻轻一笑道:“处理地方事务,弥儿爹爹很会做人,何不上爹爹去江南省公干,到时候江南省还是老爷的。”
武郡王听言,摆摆手道:“你爹刚入职不久,此时调动恐怕不合时宜。”
“什么时宜不时宜,还不是老爷说了算。”
李弥儿这话,着实是为爹爹着想。自从复职之后,在京郊干事,受到监督和制约甚多,好处不多,所以也写信回来,让弥儿在郡王面前美言,希望到一个肥缺上任职。李弥儿记住爹爹的嘱托,便利用一切有利时机吹吹风。不料,老爷却不肯答应,弥儿便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