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救了他,狗子对他是最忠心的。
到了晚上,赵崇武没有出去应酬,照例会在亭院里练习武艺。今天亭院的一棵树上绑着一支火把。赵崇武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声巨响,火把被打灭。不远处的屋顶上伏着一个蒙面人,正监视着他,正是狗子。
赵崇武习武完毕,进了屋子,进行擦试,就再也没有动静。狗子耐着性子等待着。过了一个时辰样子,赵崇武屋子的后窗开了,只见他迅速从窗子里翻身出来,接着跃过院墙,进入到三爷的府上。他在三少奶奶的窗前前轻轻敲击,窗就打开来,他一跃而入。
房顶上的狗子看得清楚,迅速离开了,前去禀报大少爷。
狗子来到大少爷的书房,脱下了面罩。
“你真的看清了?”大少爷问道。
“看清了,老爷不会错的,是二爷,他现在还在三爷府上。要不要我去将他叫过来?”狗子肯定地回答。
大成低声嘱咐道:“不用。好了,没事了,狗子你回去休息,这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啊。”
大少奶奶递给狗子一锭银子:“狗子,这点银子你拿着。”
“大少奶奶,小的怎么好收银子啊。”狗子连忙推辞,“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你收下吧。早点歇息吧。”大成拍拍狗子的肩膀,让他收下。
“谢大少奶奶,谢谢大少爷。”
狗子退出后,大少奶奶有些着急:“老爷,这事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大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我们就是被他们骂,被他们恨也要去说,必须让他们悬崖勒马,不然做为赵家老大,我怎能对得起赵家,怎能对得起爹啊。”
大成决心已定,第二天就坐上轿子到了八仙楼楼下,还没进门,小二见了忙上前招呼:“是大爷啊,找二爷,他在楼上,请。”
“狗子,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去就下来。”大成嘱咐狗子,便朝楼上去,边问小二,“除了二爷,还有谁?”
“没有其它人,就二爷在算帐。”
大成进了包厢,赵崇武正在独自喝酒,看着帐本。崇武见是大成,赶紧起身:“大哥,你今儿怎有空闲上八仙楼来,真是稀客啊。”
“你的八仙楼难道不让我来吗?怕有啥秘密吧。”大成说话也不客气。
“八仙楼能有啥?真是有啥还能躲过你大哥的眼睛。大哥你坐,喝点酒吧。说咱们是兄弟,可在一块说说话,喝口酒,那真是难得啊。”
大成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干了:“是啊,兄弟总归是兄弟,情同手足嘛,谁能比啊?二弟,说起赵家三兄弟,寿阳谁还能说个不字,这是赵家的荣耀,是爹一生的积攒下的荣耀。你说是不是啊?”
“这还用说吗,寿阳地界恐怕就没有第二家了。大哥,来,干。”
“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