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面有了难色。
王大人善于察言观色,立马明白,便上前打开箱子,面上看果然是庆阳的糕点之类。
“我们大人说了,去漾平的路上,多处决堤行进困难,又因受灾沿途没有客栈,备些吃的是应该的。下官放下了,这就走了。”
常冬生趄小铁脚看看,两人都想收下的,便没有拒绝。随后两人打开箱子,上面是点心,下边是丝绸,但并没有银子。
到了下午魏伯仁吃好饭,便与崔县令等人告别而去。他坐上马车,突然发现马车上的行旅中多了一个箱子,便让马车停下来。询问常冬生怎么回事。常冬生隐瞒不过去,便实话相告。
魏伯仁下车来,崔县令他们眼看着钦差有下车,不知是何缘故,连忙又跑过来,看到常冬生将箱子抬下来,便明白了。
“崔大人,庆阳府的好意本官收下了,东西只能留下。”
魏伯仁说完,不等他们阻拦便上车走了。
两天后到漾平县客栈刚住下,省里的信差便送来家信。魏伯仁打开一看,是夫人的信,原来家里收到的财物更加惊人。魏伯仁吃惊不小,不由地跌坐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
常冬生还在生气,听说夫人来信,又看到老爷神情不对,生怕出了什么事情,连忙过来。他不识字,只好问老爷才知道。
“老爷,这兴许是你在江南省辛苦了,衙门按例发的奖赏吧。”
“怎么可能?老爷为官多年,从来不曾听说有此等事情,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老爷。唉,这到底怎么办啊?一旦被人揭发,老爷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魏伯仁摇摇头道,他在心里责怪夫人,临行之前已经有所交待,为何还上此档啊。
“老爷,不就是千两银子吗?如今那个官员额外弄些银子,就老爷钦差的身份,一千两银子那是小事。”
“胡说。”魏伯仁责骂道,“老爷是皇上派来勘灾的钦差,怎能收受来历不明的银子,如果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如此下去,老爷就得与他们同流合污,就不能完成朝廷的重任,辜负皇上的信任。”
常冬生知道老爷的禀性,就不敢再劝,心里特别心疼那些银子。
魏伯仁挥挥手,让常冬生出去后,他冷静地想着,这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从夫人的来信看,送礼物之人故意让乡亲邻居知道,是有意陷害自己。自己目前在江南省,根本不可能去处理这事,如果拖延时日,更加说不清楚。他想到了高诚大人,或许只有他能够帮助自己了。想到这里,他赶紧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夫人,让她千万不要动用财物金银;第二封信写给高诚大人,让他想办法处置。
写完信,让人送到驿站去,漾平县令秦世宁已经等待在客栈外面,要求面见钦差。
魏伯仁一路过来,看到当地洪灾还没有完全退完,田地淹没约有二成,看似损失惨重。他本想悄悄住在客栈,顺便夜察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