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会受到影响啊。”德伦也支持有新的产业。
“大成啊,你是长子,是兄长啊,你们兄弟都看着你呢?爹也一向比较注重你的想法,还是你祥细说说吧。”赵铭文说这话,表明把选择权交给晚辈来决定了。
赵家在寿阳几百年了,能够有这样的荣耀,靠得是祖上积德。如今,老二屡屡犯事,郑安让人带话过来,说钦差正在调查赵家死人的案子,如果不是坟墓被烧,开棺验尸就有麻烦。想不到崇武隐瞒了烧坟一事,当他知道大成也知道这事,他才没有发火,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控制和压抑着没有再深究。他想,老二如此荒唐,迟早会有祸事。然而他不知道,大成还担心着崇武与杏花的事情。
“爹,孩儿明白。此事还是容孩儿再思考一番。”
三兄弟一起走出客厅,来到大院里。
“大哥,你是否有难言之隐不好在爹面前说啊,现在都是自个兄弟在,你将我叫回来干吗?你不妨说说。”德伦先问道。
崇武也催促道:“是啊,大哥有事就说嘛,我们是兄弟,别瞒着。”
“你们俩不要胡乱猜想了,真的没事,我就是觉得如今还是稳着点好。三弟啊,魏伯仁要查漕运的事情,明日我带你过去,好好跟钦差禀报。另外是哥想你了,所以让你回来一次。你刚回来,还是早点回家看看弟媳吧,你啊,别老是顾着那点生意,一年到头在外不着家,以后对弟媳要多关心啊,守着点家才是咱们男人应尽的本份啊。”
大成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大哥,大哥。唉,大哥今儿是怎么了。”德伦有些不解。
崇武听了大哥的话,心知肚明,十分气恼:“怎么了?人家是大哥,是长子嘛,赵家老大,你有什么法子啊。”
德伦突然回来,胡杏花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意外和兴奋。德伦为了哄老婆开心,把油灯挑亮,从行旅里拿出一块绸料,递给胡杏花。
胡杏花看也没看,只顾御着头饰。
“夫人啊,这可是苏州的上好绸缎,价格不菲啊。”
“我可没这个福份啊。你还是省着点把银子都拿出去造船吧。船嘛才是你的老婆,你的心上人,你的家,你就跟船过日子吧。绸缎呢自然有人送,我不稀罕啊。”
“夫人,你这是什么话,你说谁送你绸缎了。”
胡杏花指指床边的一叠绸缎:“不是在那边吗?那才是上等的绸缎啊,你看看,不会比你赵德伦的绸缎差吧。”
德伦走过去翻开一看,果然是正宗的苏州料,醋意上来,气得要死:“好啊,连这么好的货也有人送了,很不错啊。哈哈,真是不错啊,你敢说是谁?谁会那么大方?”
“看你的样子,没出息。我说说有何妨啊,兰馨拿过来的,这可是二哥送来的,这是对弟妹的一番心意。宝林我没少关心,大嫂也操心,二哥给我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