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德伦去找蒋奉天帮忙理事,变相地看住杏花,想守住这个积善之家的时候,赵铭文坐在八角亭在那里抽烟纳闷,想着昨晚府上听到的吵闹声,忍不住叫来管家询问。
“尹发亮,昨晚深更半夜的大院里乱了一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又是出了盗贼不成?”
尹发亮知道老太爷会问起昨晚的事情,便若无其事的回应着:“回老太爷,昨晚是二爷喝多了酒回来,二爷有些话听不进去,就跟李叔他们争执了一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请老太爷放心。”
“唉,我赵铭文不知是得罪那路神仙了,怎么生了这个儿子,他为什么就不能图个安耽啊?让老夫也想静静。唉,崇武这小子心高气傲,随心所欲,迟早要出大事,真是赵家的不幸啊。”
赵大成这时候也过来:“大成给爹爹请安。”
“大成,你来得正好,刚跟尹发亮说崇武的事呢。昨晚是你去处理的吧?”
大成没有想到崇武那么胆大妄为,险些伤害了德伦,暴露出赵家的丑闻。作为老大,必须做好安抚工作,不可失控。对自己爹爹更是要保密,不能让他为此担忧。既然爹爹问话,他便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是的,爹。昨日不过是一场虚惊。二弟号称寿阳醉八仙之一,就是喜欢喝点酒,酗酒闹事也不是一、二日了,孩儿也是多次好言劝阻,实乃收效甚微啊,好歹也没有什么事。孩儿认为在自己府上闹事没有甚么大碍,也只能随他去了。”
“子不教,父子过啊,怨不得别人,都是为父之过啊。”赵铭文非常痛心,用力将拐杖敲打着石板。
“爹,二弟就是这脾气,你不必自责,太过伤心了,要保重身体啊。”
“人生七十古来稀,问君还有几春秋。”赵铭文用力指指天,说道,“还有一句古话,不求千金重重贵,但愿儿孙个个贤,我怕是没这个福份了。”
“爹,你昨日问赵家往后怎么办,孩儿思量之后,觉得还是爹原先想的为好,目前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三兄弟分家。”
赵铭文听言一愣,感到奇怪:“分家?大成,你以前不是一直反对分家的吗?今天怎么改了态度了?”
“大少爷这可使不得啊。赵家数代奋斗才有今天的家业,非常不容易啊。赵家的强大厚实,就是因为有赵家三兄弟。”尹发亮也劝说道,“老太爷,倘若赵家三兄弟真的分了家,怕是真要散了人心,老太爷攒下的家财难以管理好啊,特别是二爷叫人放心不下啊。”
“爹,此事是经孩儿深思熟虑的,并非一时心血来潮。一来分家是必然的,三兄弟这些年来随爹爹步入商界,多有收获,独当一面能力已经具备。如今爹爹健在,分家之后爹爹还能经常指点,把我们扶上马再送一程,怕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二来三兄弟自个经营自已的生意,操持自已的财产,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份义务,也能分出个好坏,彼此之间也有个借鉴,可以相互促进,对我们的子孙也是个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