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武郡王,这魏伯仁原来是您的手下,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去个信难道他还不听?”和亲王提出想法来。
“是啊,这小子一步登天,怎么着也不能忘记是从军机处出去的,最起码我们几位面子他总得给一点吧。”安亲王说道。
“陈万全的信里写得很清楚,自从魏伯仁到寿阳亲自督办勘灾捐银后,寿阳等地开始松动,有漫延之势。倘若让魏伯仁一意孤行,江南省这块地盘再也容不得我们插手了,高诚的势力必然会渗透进去。”
和亲王担心是有根据的,陈万全的信大家也看到了,捐银其实是次要的,最担心的是如果深究起来,这些年赈灾银两的使用便会被查个水落石出,所以也都感到事态的严重。
武郡王照例是抽着烟,一声不响。他很清楚如今的格局,魏伯仁明显偏向高诚一边,他也想干出一番事来,获得皇上的好感。皇上对自己这帮老臣已经不满意,重视魏伯仁也是常情。假如这次魏伯仁能够晓之利害,灵活处置,那么江南省这盘棋就活了。想要达到这个目标,得靠什么办法。武郡王冥思苦想着。
“适当捐银,以解朝廷国库空虚之急,也是我等做臣子的本分,所以要告诉陈万全,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只要魏伯仁不查以往赈灾的事情,江南省官吏出点血也是可以的。”武郡王沉思的很久,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和亲王、安亲王也知道朝廷逼得紧,魏伯仁也是立功心切,捐银受阻之后,便想揭老底要挟地方官吏,使得各地官吏不知所措。如今武郡王提出的想法,必然是向魏伯仁示弱,会不会引起江南省官吏的反对呢?
“如果魏伯仁既要勘灾捐银,又要查案,那怎么办?”安亲王还是担忧。
“如果真的这样,江南省的形势就更加复杂了。”和亲王说道,“很明显,这就不是魏伯仁的事情了,那是皇上和高诚容不得我们,不让我们插手地方事务。”
和亲王的话显然是最坏的结果了。武郡王清楚,皇上正在制约大臣和皇室的权力,江南省便是试探,如果可行,便可在全国整顿吏治。到那时,亲王们在地方的权利便大大缩小,每年的进项便大打折扣。这是他无法忍受的,必须想办法制止。
弥儿又过来加水,微笑之间还用眼睛朝各位郡王看看,惹得几人心神荡漾。武郡王看着她出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岳父李琦来。李琦在地方多年,精通地方事务,再说又是自己小妾弥儿的父亲,可以信任,弥儿也高兴,如果将他派到江南省,这魏伯仁必然心存芥蒂,瞻前顾后,放不开手脚,到那时魏伯仁自然会慢慢明白。
武郡王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和亲王和安亲王觉得可行,这招棋放的位子恰好,或许点到了高诚和这魏伯仁的死穴。魏伯仁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小看了武郡王吧。况且李琦的手段也非常厉害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得了的。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