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着怒气,慢慢躲到了床后。过了会,胡杏花和小翠回来了。
小翠看着桌上了菜说道:“夫人,您先歇息,我把桌子收拾了。”
“算了,算了。厨娘肯定休息了,明儿再收拾吧,今儿我喝多了,头挺晕的,就是想早点睡觉了。”
“那夫人歇息吧。”小翠退出门去。
胡杏花把门插好,就坐在了床上,在灯芯火苗的映照下,胡杏花雪白的脸越发显出了光彩和美丽。
崇武从床后慢慢出来,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朝胡杏花的脸伸去,胡杏花被这突然出现的手吓了一跳,她猛然站起想喊叫,被崇武捂住了嘴。
胡杏花见是崇武就挣开身子,一脸怒气,低声道:“是你啊,吓死人了。”
“我赵崇武能吓死你就好了。”赵崇武说着,便将她抱住。
胡杏花挣脱不了:“你来干什么?”
“我二爷说过了会随时来看你的,难道这么几天就忘记了咱俩的感情了,你真是忘性大啊。”
“忘是忘记不了了。”胡杏花淡淡的语气里透露出悔意来,“但是,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是不想过了。”
“怕是你不想也不行了,我赵崇武想得到的是不会放弃的。”
赵崇武说罢吹了灯,就抱住胡杏花将她扔在床上,胡杏花用力挣扎着,怕蒋奉天听到,便不敢作声,渐渐体力不支让二爷得了手。
自从德伦回家之后,崇武好久遇上杏花,今天他要把这些积累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胡杏花因为奉天也在院里,不敢喊叫,一边是害怕,一边是兴奋,不由得推动着强壮的的他,低声恳求他,可惜根本没用。
屋外的小雨还是静静地无声无息地下着。屋子不远处,有两个人望着胡杏花的屋子熄灭的灯光,突然熄灭,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就是蒋奉天,虽说酒多了,还想再与婶子聊天,可看到灯灭了,只好上床睡觉。而另一人就是李家财。今天寿阳下起了小雨,胡杏花又留表侄吃饭住宿,有个大男人在,本来他可以轻松一下,不必四处巡查了。他跟儿子两人烫了壶酒,也在自己屋子里喝着,后来出来撒尿,发现院墙下有脚印,他觉得非常奇怪,便跟着寻找过去。脚印在走廊里消失,他便伏在暗处观察,果然,不多时有一个人从樑上翻身而下,这身影一望便知是二爷,本想大声喊叫的他,只能忍着不敢出声音,后来见灯光熄灭了,他赶紧跑到自己的屋里。
“爹,你去干嘛了?这人尿比牛尿还厉害啊。”儿子铁柱觉得爹出去时间太长了。
李家财没有作声,眼睛直瞪瞪地看着铁柱,喘着粗气,拿起酒一口喝下。
“爹,啥事啊?”铁柱见爹这样子,有些紧张。
“没,没事。”李家财给儿子和自己都倒上酒,“这天马上就冷了,以后晚上巡查,可以少去几次,这高院大墙的,比赵府老宅强多了,咱们也不用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