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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妺啊,照你的说法是大哥怨枉了你不成?下人的眼睛都瞎了吗?这恐怕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胡杏花此时脑子非常清楚,只要自己承认了,那什么辩白都将无济于事,所以她还是嘴死死堵住不肯承认:“大哥,如果你认为有这等事,尽管执行家法,弟妹绝无半点怨言。”
大成见胡杏花没有半点悔过的表示,便猛然站起,指她痛处:“弟妺,你可要想清楚。就算你没有与崇武有行苟且之事,这蒋奉天的事你如何解释?一个是婶子,一个是侄子,竟然在马棚库房胡来,不知羞耻地沾污你们的名声,你该知道赵家的家规,奸夫**会是什么下场?”
胡杏花害怕了,低下了头,想不到马棚行事竟然被别人看到了。
“事情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而是要看你们自已的路怎么走,一个人成功的只有几步,毁灭的也只有几步。事情由你起,你就得自己将它抹去。我今儿找你,只是想让弟妹明白,赶快悬崖勒马,立地成佛,以后到了阴间兴许还能修得一点正果,你好之为之吧。告辞!”
胡杏花依然跪在地上,她担起头,神色漠然,大成已远愤然而走远,直到小翠过来叫她才醒悟过来。
小翠扶起她:“夫人,大爷已经走了,你快起来吧。”
胡杏花摇摇头,不愿意起来,自言自语说道:“难道我真的是自作自受了?”
赵大成正是气头上,轿子经过八仙楼,突然就让轿夫停下来,他觉得这二弟并没有悬崖勒马,必须再提醒他,免得把事情闹大,爹爹最后怪的是他这个老大。
大成走进八仙楼里,店小二都知道他是赵家老大,不敢阻拦也不敢通报,眼睁睁看他进了二爷的房间里去。
崇武正躺在床上抽烟,见老大进来有些意外:“哟,大哥啊,可真是贵客临门了。请坐。”
大成被这烟味呛着,推开一扇窗,并没有坐下:“二弟,大哥今儿找你是最后一次,你想听吗?”
崇武起身来说:“大哥,你别怎么说,咱们兄弟又不是生离死别,那来的最后一次啊,说这话不是寒了兄弟的心了。再说你大哥的话向来都是代表爹的,有事你就请讲,二弟洗耳恭听。”
“二弟,话得说明白,是谁寒了兄弟的心?你我从小在赵家,身为两兄弟,但我从来没有以长兄的身份来规劝你什么,每次你闯了祸,作为大哥的只是帮你说些好话。而这一切的结果呢?养成你矫横的性格,这也许就是大哥的失误之处。如今我们兄弟越走越远了,没了当年的感情。我今儿不想再说别的,只是问你两件事。”
“你是大哥,别说二件事,就是二百件作兄弟的也不好为难你啊?”
“刘师爷被人殴打是你干的吧?”
“不错,是我干的。怎么了?这样的人教训教训会让他老实一点。”
“好,你有种。”大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