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掏钱,前提是他先得有钱,要想有钱就要挣钱。”
赵财武与马俊听傻了,皇帝还缺钱吗?皇上还用得着挣钱吗?
“地方上缴的税银是国库的,皇上没钱,怎么办?从康熙爷开始,准噶尔、西藏和回疆等地军事胜利,不就是发财的时候吗?不仅如此,内务府还做阿尔泰金砂、和田玉石,俄罗斯高级毛裘、中亚诸藩织毯、南洋列国象牙犀角的的生意。内务府“借拨”给盐商,规定好年限和利息,盐商依照约定分年偿还或到期后一次性偿清。这一借一还,就是投资经商。还有贩盐、当铺、钱庄、古玩等等这些行业,内务府都积极参与参股,从中赚钱生息。”
听刘师爷一席话,赵二爷和马俊可是大开眼界。怪不得,历任知府都会想办法弄银子。
“这么说来,赵家与官府的生意做得,还要做大?”赵崇武此时有所醒悟。
看到赵二爷的神情,刘师爷端起酒碗:“这回赵二爷明白刘某的意了吧,没有人跟银子有冤仇,连朝廷也一样。就刘某的猜测,二爷如果能够将魏伯仁伺候好了,生意不就照常做下去吗?
赵崇武此刻明白,刘师爷是想让他出银子去贿赂魏伯仁,为日后查案铺平道路。他虽说有些醉意,但事情分得清,觉得难度大便摇着头,连连摆手:“听说钦差大人不进柴米油盐,离开县衙时,当地的土特产也不带走。”
刘师爷无奈地笑道:“花钱水灾嘛,二爷还是考虑考虑。”
刘师爷和马俊走之后,赵崇武呆坐着,想着刘师爷的话,心想这年头诸事不顺,感到非常烦燥。此刻在酒的作用下,突然又想到了胡杏花,这女人更是可恨。他大声喊叫阿根进来,问明监视的情况。没有想到这一问更加恼火,原来蒋奉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还留宿在德伦的府上。
“二爷,三少奶奶的事情各府上都有传言。”
他听罢,愣了愣,用力将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