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更加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差错,必须如实跟知府汇报,包括把握不定的疑问。
“刘师爷,这起死亡案件,死亡现场和尸体特征都比较清楚,可以断定是中毒死亡。至于是何种毒,是饮酒过量中毒,还是砒霜之类,或许野外邪毒,还需仔细了解。”何连喜朝外看了看天色,说道,“刘师爷,再过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刘师爷点点头,退出屋子去等待。赵大成见刘师爷出来,便上前询问,没有料到刘师爷竟然卖起关子,说道:“中毒死亡是可以确定的,但究竟是怎么中的毒,恐怕还要细细审查,到底如何结案,倒时候我们禀报知府大人后才能确定。”
赵大成听了没有作声。勘察结束时,他跟何连喜打招呼,本想给些辛苦费,可何连喜似乎没有听到一样,跟着刘师爷走了。再看刘师爷的表情,亦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敢情这六十两银子并不起大的作用。
郑安在府上一边写着书法,一边思考着如何应对当下的事情。这赵府的事情来得也不是时候,究竟是意外死亡还是谋杀,对于赵家可是关系重大。直到中午,刘师爷和何连喜才来禀报。
何连喜如实禀报勘察情况,包括仔细检查尸体,面部、嘴、十指指甲,身体等等色斑,发现都是大多是发青发黑。
郑安听了不禁愕然,问道:“照你的说法,中毒是无异了?”
“回郑大人,中毒是确认无异的,”何连喜说,“关键是如何中毒的,小人一时难以定论,还需衙门审讯当事人才能弄清楚。”
“何连喜,这回赵家的事你可要弄准了,不得马虎啊。”刘师爷说。
“小人不敢,请大人和刘师爷放心。”
何连喜走了之后,看着桌上的勘察案卷,刘师爷低声请示:“大人,赵大成嘱咐本人向大人禀报,希望早点结案,及时处理丧事。大人看如何是好?”
刘师爷因得到了好处,希望事情顺当些。刘师爷看到郑安没有反应,心想事情恐怕有变。不料,郑安大人确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勘察所报为中毒,那么是何毒?如何中毒?何人所为?务必搞清楚,否则怎么向寿阳百姓交待?
“这样吧,你立即带人拘押涉事人员,明日本官亲自庭审。”
郑安下了命令,刘师爷一惊,难道郑安真的要搞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