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判断,从四个人的询问口供来分析,李家财等人在外吃饭中毒的可能性很大。这一点与勘查现场的情况也比较吻合。
郑安想了一下,决定传唤胡杏花,虽然这天她不在赵府,但她是赵家的主人。
胡杏花掩着脸,上堂后跪下:“民妇赵胡氏叩见大人。”
郑安见到胡杏花,觉得这女人千媚百态,确实令男人喜欢。他有一种怜悯之心,可能是他天生女人喜欢罢了:“起来说吧。”
胡杏花起身:“谢大人。”
“赵胡氏,本官问你话你可要如实回答,听清楚的吗?”
“听清楚了。”
“蒋奉天、李家财父子是怎么死的?”
“大人,民妇真的不知道。”
“笑话,他们可是死在你的家里,恰巧这天你就回了娘家?难道你有先见之明,知道府上会出事?是不是有意回避,让人觉得不在现场啊?”郑安早就知道她当天回了娘家,可他还是要追问。
“大人,民妇好久没有回娘,只因老父亲生病,兄弟有事相求,才回家的,与出事同日是巧合罢了。因老爷不在家,民妇不放心第二日便回来了。大人,民妇没有半点假话啊。”说罢,胡杏花哭了起来。
郑安用惊堂木一拍,问道:“蒋奉天为什么跟家财他们出去?”
“我家老爷将事情都交给奉天打理,至于他去做什么,民妇也不太清楚,听说是去山里拉木碳去了。”
“蒋奉天一个富家公子,平日里出入酒楼风月场所,怎么可能与下人一起喝酒?这就奇怪了,这李家财可是你的家奴啊。”
“大人,李家财父子是赵家的长工,我家老爷外出时请了蒋奉天管理家务,他与李家财父子外出回来,兴许是晚了,就在一起喝酒了。大人,蒋奉天还是我的族亲,他一直对待下人很好。”
“你这么说似乎也是有道理的,”郑安觉得问不出什么事情,又不便动刑,只好问道,“赵胡氏,这些下人平日里有过隙吗?”
胡杏花摇摇头。
“那你以为是他们怎么死的?”郑安又问。
“恐怕是他们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听人说眼下的磨茹有毒。”
郑安听罢没有再问,让人带她下去。
“大人,会不会这个女人因奸情而杀人?”刘师爷说问道。
“奸情?怎么会啊,这三人里谁是她的情夫?”郑安有些不明白,说道,“蒋奉天?他可是赵胡氏的表侄;李家财是个老头?铁柱这个臭小子?你说那个像啊?你是不是看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才想出这个主意?
刘师爷摆摆手:“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听大人这么一说,确实是小人胡乱猜疑了。下一个传哪位?”
看似比较清楚的庭审就结束了。刘师爷提醒丫环小翠还没有提审。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