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第二天清早,赵家祠堂里祖宗牌位前点着数柱香,赵大成跪在地上别无他人。赵大成磕完头,对着牌位说:“赵家出了事,这一切都是我长子之错,是我这个长子没有尽到责任,我赵大成愧对祖上了。娘啊,爹身体不好,我不能告诉他,只能在这里向您赔罪了,是我这个长子没有当好啊,请祖上宽恕。”
说罢大成磕头。祠堂门慢慢被推开,木门轴的发出的吱响声在宽大的祠堂里回响。赵崇武进来,走到大成背后。赵大成已经满面是泪。
赵崇武神情非常沮丧:“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赵崇武,你还不跪下请祖宗饶恕?”
赵崇武吃了一惊。自从阿根被元通道长留下之后,他就知道事情会暴露。可他并不怕,他知道自己的大哥,视赵家荣誉之上,不会让真相公布的,他一定会隐瞒处置的。此事既然大哥说话了,他索性就跪下承认了:“对不起,大哥。是我的不是,本来我也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算了,这胡杏花跟我好,可她又搞上表侄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再说,李家财、铁柱的嘴巴越来越臭,蒋奉天欺人太甚,变本加厉,我是为了赵家的名誉才这样做的。大哥,事已经到此,你说该怎么办吧。”
赵大成转过身望着崇武:“杀了人你说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告诉你赵崇武,罪恶是跑不了的,除非你不去做。你就等着被人砍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
“大哥,是二弟错了,你看在同胞兄弟的份上,你要救救我啊,你不能不管啊。否则,赵家就会全完蛋,大哥!”
“我救不了你。”
“不就死几个人嘛,大哥不说这事没人知道,我们可以有办法的,爹也不是说了吗,让我们花钱消灾。我就不相信,我那里还能凑些银子,凭我们赵家在寿阳的威望我们可以做到的。”
大成痛苦地摇着头:“天啊,这究竟是作了什么孽啊!”
突然,崇武觉得身后一阵风袭来,他下意识躲避时,已经来不及了,直觉得后脑被人重重一击,崇武被打倒在香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