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爷历经坎坷,久经沙场,此次定能使赵家度过难关。”钱三位站起来故意说几句场面的话,好让把信息传给赵二爷知道,“大家要相信官府,我们寿阳的郑大人还是很主见的,你们等着瞧。”
马俊出了会馆,想到了自己的好友沈秋远。秋远是知府衙门沈南大人的公子,与他是学友,平常有时间经常在一起谈论诗读。近日赵府出了人命之后,他便去找沈秋远,问令尊忙些什么公务,沈秋远说公务正常。马俊听言,便直截了当问赵府的案子,沈秋远说此案知府郑大人独自办案,父亲也无法插手。
回到家里,躺在炕上抽烟看书,琢磨着刚才在钱业会馆大家的议论和秋远这里得到的消息,分析着赵家的人命案。这时妻子陈氏进屋来,见他这副样子生气。陈氏从橱里拿东西:“瞧你这副样子,也像个读书人,我这辈子嫁了你这么个穷书生算是倒了霉,整天抽大烟看书,也不正经找个事情做,能有银子进门?”
说实话,他做事,整天游荡,但朋友多。时常也能搞些银子回来。可他得到的银子大部份给了红春楼了,所以任凭陈氏谩骂从不还口。今日,马俊摇幌着脑袋道:“夫人,你也别怨我,这年头不信读书人,信的是强盗,我啊只有读读书,写写状子和察颜观色的本事。”
“那你还是去当强盗吧,不管怎么说,抢得来总比做个饿死鬼好。”
“放心,有我马俊在不会让你们娘儿俩饿死的,放心好了。据我猜测,今年我们马家可能有喜事。”
“别说大话了,我也听厌了,好好,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陈氏不满地刚走出去,只见赵崇武手里拎着一包礼进门来。
“怎么了,两口子吵架了?”赵二爷问。
“没事,说着玩啊。”陈氏赶紧请二爷进屋,一边喊叫着,“二爷您坐。当家的,二爷来了。”
马俊赶紧起床迎上前:“哎哟,原来是二爷啊,失迎失迎。”
崇武把礼物放桌上坐下。
马俊连忙推陈氏:“二爷是大富大贵之人,光临寒室是马家的荣耀,快去上好茶,快,快去。”
崇武朝马俊摆摆手:“别忙了,我这是来看看你,说说话就走。”
马俊诚惶诚恐:“有劳二爷亲自上门来看马某,马某不知如何是好啊。”
“见外了是不是?”崇武挥挥手,示意马俊坐下,“你马俊可也是寿阳的才子啊,我赵二爷上门也不为过吧。况且我们都是兄弟,别客气。你也坐吧。
陈氏上来茶。马俊使眼色让陈氏出去:“二爷请。”
崇武端起茶碗闻了闻:“不错,是盘龙山的笋儿,不过不是产在高山。”
马俊不住地点头:“二爷果然是品茗高手啊,我马俊哪喝得起正宗笋儿,只能弄些山下的充充面子而已,决不敢欺骗行家啊。”
崇武喝了几口:“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