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上网咔,打团战,哈哈哈哈……”
隔壁的菜鸟检控员见状吓了一跳,套上鞋子,退了两步:
“你有病吧?吃药了吗?”
“哈哈……你可真会做梦……”
赫无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菜鸟检控员讨了个没趣,气得解开了制服的衣领,转身离开两人之间的栅栏。
他坐到牢房里面靠墙砌的石床上,倚着墙,翘起二郎腿,把头转到一边。
赫无尧失控大笑了一会,心里的难过和郁闷发泄了出来,渐渐平静下来。
想到刚才自己的态度,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哥们,我不是在嘲笑你,我只是今天被坏人陷害,突然有点崩溃……”
“哼,被抓进了的人都这么说。”
菜鸟检控员好像见多识广的样子,可惜忘记自己也身陷囹圄。
“这么说,你被抓进来,是罪有应得啦?”
“去你的,那是沙恩先生和我开玩笑呢,也有可能是替我父亲吓唬吓唬我,谁让我上班老是爱开小差的呢?”
“沙恩先生可能生气了,不过我不怕他,这家伙是我父亲大人的老部下,而我父亲是城邦检控局的委员。”
“嗯,下班前他不放了我,我父亲分分钟教他做人。”
“开什么小差?”
“不是什么大事,在监控室玩了一下掌中宝。”
赫无尧听了一愣。“你在监控室上班?”
“是啊,轻松吧,就是屏幕太多,看得我头晕,容易打瞌睡,嘿嘿。”
“监控室里的监控画面,包含整个达卞布拉湖区公民中心吗?”
“那得多少啊!没有那么多,只有检控所内部,达卞布拉湖区公民中心几个重要的进出口,其它的都是各个场所合伙人,自己负责管理。”
这年轻人果然是个菜鸟,轻易出卖了检控所的监控信息。
“那地下装卸平台的画面看得到吗?”
“废话,当然看得到,那可是我们检控所的……菊部重点啊!”年轻的菜鸟开起了玩笑。
“那下午发生的事你看到了吗?”
“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大眼瞪了一会儿小眼,赫无尧忍不住问道:
“把你关起来的,不会是你们检控长沙恩·怀德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菜鸟检控员有点奇怪,放下了二郎腿。
“你……错过了认清你们检控长沙恩·怀德真实面目的机会了,陷害我的一帮人,就有他一个。”
“不过傻人有傻福,还好你没盯着监控,不然很有可能,当场去世。”
“你少来啦,别忽悠我,以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