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周贤民转身的一刹那,庞学峰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周贤民的命轮,随即庞学峰的神色立即严肃了起来,“周哥你等等。”
正要离去的周贤民听到庞学峰这么一说,回头问道,“怎么了。”
这里毕竟是医院人多,庞学峰就对周贤民说道,“周哥,借一步说话。”
看到庞学峰面色严肃,周贤民和庞学峰走到了一个僻静处,“周哥,冒昧的问一句,你家里现在可有人患病住院中。”
周贤民一听就是一个罕有的护卫惕的眼神,可是一想到庞学峰的能力时,这才放松了护卫惕,“嗯,确实是有。”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你的一位长辈吧?”庞学峰继续问道。
“不错。”周贤民肯定了庞学峰的猜测,但是却并没有多说。
事实上,如果不是周贤民半路上尿急找不到厕队而来到了医院里,然后遇到了庞学峰的事情的话,这会儿,周贤民应该已经呆在那位长辈的病床边开始削苹果了。
庞学峰看到后也明白了一些,他和周贤民算上今天才见过两面而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也就无队谓了,但凡是涉及到一些重要的东西,周贤民和自己之间还是没有足够的信任的。
“周哥,我只问你,你相信我的能力吗?”庞学峰问道。
谁知道说话倒也不遮遮掩掩,“说真的,上次陶建国的事情我也见过了,说不相信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毕竟我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如果说我百分之百的相信的话,那也是自欺欺人。”
“好,周哥,那你就听我的一句劝,三天之内,请务必做好最周全的准备,以应对各种的突发情况。”庞学峰说道。
周贤民听后久久没有说话,而是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庞学峰的眼睛,半晌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我记住了!”
庞学峰也不再多说,和周贤民分开后,终于有时间回头看向了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奚亚娟。
“姐,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江林市的,怎么也不联系我呀?”庞学峰关切的问道。
可奚亚娟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讶中,“小峰,你……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我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我还是原来的那个小螃蟹呀!”庞学峰笑呵呵的说道。
在人的一生当中,童年是一个很有魔力的时间段。
有时候,只是单纯的因为在一起玩过泥巴或者过过家家,便因此而注定了一生的情缘。
“姐,还是说说你吧,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江林市的,怎么也不联系我呀?”庞学峰再次关切的问道。
“我也是才来没有一个月的,我爹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我娘现在在外打工都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家了,期间就通过几次电话而已……”
奚亚娟说到这里有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