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醒了？”
天亮的时候，殷歌看到身旁的女子睫毛轻颤一下，睁开双眼。
神秘女子看了一眼殷歌，“你看到了我的本体？”
殷歌脸色一变，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没有没有，我啥也没看见！”
“您看您，这么美，哪有什么本体，哪会是那丑陋的牛形妖兽……”
“呃……”
殷歌连连摇头，可是说着说着却是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自己到底说了啥啊？
而此时，女子的目光已经冰冷了起来，周遭的空气都阴冷了下来。
“啊！不不不，昨天那个牛形妖兽简直是太帅了，酷比了，没想到传说中的夔龙牛这么吊炸天。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英明神武，非凡决定，超强绝伦……”
“闭嘴！”
女子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哼了一声。
殷歌连忙打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后退，还真怕这女子一言不合就把他给了结了。
这可是上古凶兽啊，想想都可怕。
女子看着殷歌，许久之后才开口，“你知道我的本体夔龙牛？”
“额，知道，不不不，不知道！”
“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
在女子的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殷歌最终点了点头。
“说说看！”女子拨弄了一下已经只剩下火星的火堆。
“呃，怎么说呢！”
殷歌略微整理了一下，把他知道的传说说了出来。
然而，女子听到殷歌讲述的传说，顿时面色一寒，眼中杀意升腾，“狗屁！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们夔龙牛可是上古神兽，不是上古凶兽！当初要不是我母亲帮助原始道祖，又岂会有你们人类……”
女子后面的话没说完，可殷歌只听到这一半，就感觉天地都要旋转了，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女子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似乎是回忆着什么。
看到这个样子，殷歌有些尴尬，连忙一旁安慰，“咳咳咳，那个古籍中的传说我也不清楚，只是随意看了看，这个也当不得真！”
“行了，别说了！”
女子摆了摆手，“这次你救了我，多谢了！”
“呃……”
殷歌愣住了，这女子的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现在突然又变得这么温柔了。
一时间，都让他有些不适应。
“如今这琅云山脉不太安全，我和你一起出去！”
女子想了想，开口道。
“啥？你跟我一起出去？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