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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如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沈放要是斟酌片刻而成诗那倒是让他叹服,可这直接背诵是什么鬼?还是说这些诗句是他已经写好多年的私藏?
但愿赌服输,这些诗句又确实与众不同,别出心裁,匠心独具,比那些为了押韵强作的诗句要好太多太多,简直是天壤之别!
上官鸿如起身,亲自将沈放面前的酒碗给倒满。
沈放有些洋洋得意,反问道:“将军,你服不服气啊……”
上官鸿如点点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沈放一边喝着米酒,一边疑惑地看着上官鸿如,也不知道什么事能有这么好笑。
“有趣啊,有趣!明明能喝酒,却还得装作不会喝;明明能逃走,却偏偏要跟在我身边;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扮作羽族王子?还是说,你是他国的细作!”
沈放嘴里的酒还没咽下,上官鸿如的短刀就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遍沈放全身,沈放也没想到,上官鸿如的察觉力竟然如此敏锐。
沈放慢慢把双手抬过头顶,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沈放话没说完,只听见“嗖”的一声,一枚石子打到了上官鸿如的手腕上。上官鸿如只觉手一麻,短刀自然而然地掉到了地上。
回过神来的上官鸿如想伸手去抓沈放,却被房梁上甩出的两枚毒飞镖刮伤手指,轻微的神经毒素开始在他的手上蔓延开来。没有办法,上官鸿如只能将内力用在排毒上,不然顷刻之间,毒素就会在全身蔓延。
可这,还远没有结束,一枚枚球形炸药从梁上掉了下来,在炸药碰到地板的一瞬间,上官鸿如看到了倒挂在房梁上的舒杉。
随着强烈的闪光,和炸药释放出的烟幕干扰,上官鸿如也难以捕捉到沈放的身影。但同时他也知道,即使那个人救走了沈放,也跑不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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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廊一家不知名的小茶楼里,穿着一袭黑色风衣、带着一顶斗笠的舒杉正喝着茶,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刚刚被她绑来的沈放。
沈放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人咋跟牛皮糖一样难缠?
“大姐,你就放我走吧!就算你不给我面子,人家魔族大将军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看看外面满大街寻找我的士兵,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舒杉神情冷漠地看了一眼沈放,紧接着说道:“要不是你妈把你托付于我,我才懒得管你。带着你这么大点的小屁孩,你以为我容易啊我!”
舒杉起身,将绑着沈放的绳子给解开了。
“说吧,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沈放自己还是个懵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他有的只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母胎solo二十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