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明白?”
萧铨头也不抬,一边描着画卷上的虾,一边说道:“你不也把监司给他了吗?真要说过分,你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给的好歹只是三品,一些不重要的职位。你倒好,一出手就是监司。怎么,要不要把丞相也给他?”
上官鸿如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属下不敢,只是……”
萧铨叹了口气,起身把上官鸿如扶了起来:“我知道,你和他交情颇深。在这朝中,能让你掏出真心相待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朕这么做,自由朕的考量。”
上官鸿如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毕竟萧铨的心思深不可测。自己虽然了解他,却也不能猜的准确。当初,自己奉命杀韩越,也是受萧铨指使。韩越到底有没有反叛,上官鸿如心里是清楚的。但是,不杀韩越,自己的家人也保不住。一切,都是迫于无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