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他并不是夜柒,而是沈放!一个有自己思想,独立人格的沈放!
“殿下!您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初在诗会上豪言壮志的你去哪了?难道,你忘了自己的根吗?”
看着心痛到手都在颤抖的阿尔善,沈放也于心不忍。他不该给他最后的希望,又亲自讲他熄灭。
沈放起身,打算要走,毕竟再留下来只会给对方徒增悲伤罢了。
“殿下!慢着!”
沈放回过头,只见阿尔善手里捧着两本厚厚的诗集走到了面前。
“这两本书,是臣自殿下六岁时就替您抄录的。里面有殿下这两年来所做的所有诗词,既然殿下已决心不为羽族效忠,那这两本书,就给您留个念想吧。”
沈放颤抖着手接了过来,书上的边角都已经被翻烂了,不知道陪伴了阿尔善多少个日日夜夜。
而应景的大雨也是在这时候落下,只是这次阿尔善没有在留沈放,只是默默的关上那张残破的门。
沈放用身上的锦缎兜着,生怕书籍被雨水淋湿。毕竟,这都是阿尔善的心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本还没有从上次失血时间恢复过来的沈放,身子骨已经十分薄弱。而这次的大雨,让他瞬间染上了风寒。
沈放拖着身子回到柒华殿的时候,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兜着的那两本诗集也已经湿了一大半。
沈放无力的躺在了门口,直到需要早起烧水的宫女打开门才看到了他。
宫女吓得连忙把沈放抱进了屋,察觉到动静的舒杉也从梦中惊醒过来。舒杉看到躺在客厅里面色惨白的沈放,不由得焦急了起来。而在他手里,还紧紧握着两本诗集。
舒杉连忙将沈放的衣服给脱下,用内力将沈放的身体给烘干。要知道,受这磁场影响要使用内力已经很是不利,但是舒杉仍强行运作,那势必会伤及自身。
果然,运气还不到五分钟,舒杉就吐出一大口鲜血,冷汗也不停的往外冒。
直到沈放的全身被内力彻底的烘干,整个过程用了十余分钟。
舒杉捂住自己的胸口,那种心肺炸裂般的疼痛是强行运气带来的结果。
沈放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柒华殿,但自己的额头仍是滚烫,只是身体竟然变得如此干燥。
沈放回过头,看着喘着粗气的舒杉和地上的鲜血大概猜到了几分。
沈放吃力的起身,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瓶固元丹递给舒杉。
见舒杉不肯收,沈放有些生气了,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自己只是物归原主。
“你要是不收,我就继续出去淋雨。”
舒杉翻了个白眼,将药瓶里的绿色药丸服下了两颗。
“这才乖嘛,你要是不养好身体,怎么保护我?”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