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有些人平时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而且平平常常,可是只要狠起来,所有人都比不得他。
只见许孜然微笑着低头看着地上,然后笑着说到:“就从你开始吧!”他虽然在笑着,可是那个笑容却充满了冰冷,充满了杀意。
许孜然双手握长剑,向着地下插去,另外三人见到这一幕,瞳孔一缩,大声喝到:“你敢!”。
许孜然笑着说到:“有什么不敢的?难道只允许你们杀别人,不允许自己被杀吗?天下间是没有这样的道理的,你们从来围杀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做好了被杀的准备。”
嘴上说着,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只见刷的一声,长剑就插入了黄褐色的疏松大地之中,只露出剑柄,而后有血慢慢的渗出地面,握着许孜然脚踝的双手没有放松一丝,只是却己经没有了向下的拉力。
远处的李妙真,龙体青青玄等见许孜然被四个高手围杀,纷纷朝着这个方面赶来,只是每个人的距离都很远,而且中间又有许多小魔兵魔阻挡,一时间移动不了多少距离,实在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在许孜然这边,他插下长剑之后,没有拔出,也没有去看结果,而是反手拿下背后边的古琴、双手按在琴弦上,轻轻一拔,“铿”,一声低沉而嘹亮的琴声响起,顿时,天地间变得压抑起来,人们心中生起一丝波动。
“铿铿铿锵……”,许孜然手指不停拔动,同时,音符化作利刃,快速向四面八方杀去,最靠近许孜然的臣尖急忙挥动长棍,抵挡利刃。只是棍子只有一根,而利刃成百上千,于是几乎在转眼间,臣尖身上就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或大或小的伤口,鲜血淋漓,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而握着许孜然脚踝的那双手也已经被琴音粉碎。
臣尖忍着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弃去长棍,努力撑起一个光罩,将利刃挡在外面。同时快速向后退去,恶期和威斯也撑着一个光盾,慢慢的朝许孜然靠来。
许孜然见此,知晓用琴怕是奈何不得他们,而且久守必失,若是他们联手,自己也只能饮恨而终了,毕竟琴擅群攻,音符无处不在,但是威力着实不强,就如那臣尖,虽然浑身是血,看似凄惨至极,可是却还有一战之力。
于是许孜然果断的将古琴收了起来,而后右手握住插在地上的剑柄,顺势冲了出去,直奔向正在疯狂后退的臣尖,而他的身后,一个尸体被连着黄沙带飞而起。
臣尖见到许孜然朝着他奔来,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臣尖顿时面色大变,肝胆俱裂,居然停止后退,身前的光罩变得无比浓郁,同时,他大声咆哮到:“许孜然,你莫要欺人太甚!”
许孜然笑着说到:“果然是些低贱的种族,这个时候居然还说这种话,如果今天落败的是我,你们会放过我吗?”嘴上说着,速度丝毫不停。
远处朝着许孜然扑来的威斯和恶期也面色大变,口中大喝到:“竖子,尔敢!”许孜然转头对着两人露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