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物理化学上的问题,陈颍一一解答。
“殿下,时候也不早了,颍便不叨扰了。”陈颍起身告辞。
李铭笑道:“想必子阳是心念着林姑娘,归心似箭。我就不留你了。”
李铭调笑一句,起身送陈颍出府。
“对了,不知子阳你进京后可有安排?”
陈颍道:“先在京里看看局势,我打算在下半年寻一处书院继续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
李铭道:“不如子阳你来做我的伴读,随我在上书房读书,里面的先生都是当世大儒,有他们教导,子阳必能有所进益。”
陈颍拒绝道:“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上书房是皇子皇孙读书的地方,颍不想逢人便弯腰行礼,我怕弯的多了,成了习惯就再也直不起腰来了。”
“这……,那好罢,既然子阳无意那便算了。若是哪日子阳改了主意随时来找我,这伴读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李铭轻叹一声道。
正好此时两人走到了王府门口,陈颍拱手道:“多谢殿下。颍这便告辞了。”
回到尚德坊,陈颍先去了林府,得知黛玉已睡下了,便回到隔壁,将岳象风叫到书房,问道:
“今日可有什么事没有?”
此番进京陈颍并未带着竹砚,将他留在了颍川办事,如今身边只有一个岳象风可供差遣。
岳象风道:“公子,今日从下船开始,便一直有人暗中盯着我们,我按爷的吩咐,装作未曾发现他们,不做理会。”
陈颍道:“外面那些人愿意盯就让他们盯好了,但是两座府里一定要仔细排查,做好防卫,绝不能让人钻空子混了进来。”
岳象风躬身答应,又道:“今日宁国府里那位派人送了情报来给公子。”
说着岳象风取出一封信递给陈颍,陈颍拆开大略一看,并无什么紧要之事,无非就是贾琏偷偷带了个女子回京,暗中藏在外面;王熙凤又做了些放印子钱、包揽诉讼的勾当;还有贾瑞久病难医,情况越来越差这样无关痛痒的小事。
陈颍也不知道是贾珍和那位宁郡王按兵不动,没有搞事,还是秦氏只将那些消息传给自家老爹,不告诉自己。
看完后陈颍将信放入铜盆里点燃焚了个干净,吩咐岳象风道:“暂时没什么事情了,你去安排好两边的防卫。还有,明日要去荣国府,让人把马车和拜礼都准备好。”
见岳象风面色为难,陈颍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做这些,但刚来京里,诸事繁杂,你就委屈一下,过段时间竹砚就来了。”
岳象风点头应下,出去安排。
陈颍独自静坐在书房里,回想着今日之事。李铭到码头迎接自己,必然是有顺治帝的授意在其中,不然李铭不至于特意闹市纵马上演一出千金买马骨。
如此看来,李铭的确是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