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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哪知道陈颍是在吓唬她,只当陈颍生气了,忙去和晴雯换回来。暖阁里的晴雯自然也听到了陈颍的话,只得抱着自己的枕头出来。
陈颍非要晴雯侍寝,是想磨磨她的性子,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另外,就是担心晴雯晚上又做噩梦,虽然她现在很少做噩梦了,但是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会梦到那场大洪水。今天她自己给自己找委屈,又哭过一场,很可能晚上又要做噩梦。
“今晚你睡里边去。”陈颍道。
晴雯慌忙摆手推辞,“爷,不行的,你是爷,怎么能睡外边呢。”
晴雯的惶恐是有根据的,古代侍寝的丫鬟都得睡在外侧,一是方便主子夜里口渴,能第一时间起身去端水,再者是出于尊卑,若是晚上要起夜方便,主子从丫鬟身上跨过去没什么,丫鬟从主子身上跨过去,那就是不敬了。
不过这些对于陈颍而言都说糟粕,睡个觉还得讲究那么多,也不嫌累。
“哪儿那么多讲究,我让你睡里面,听我的。”陈颍的声音里透着毋庸置疑。
“哦。”晴雯弱弱地应了一声,将枕头放到床上,然后爬上去暖着被窝。
见陈颍也要躺下,晴雯忙道:“爷你等等,还没暖热呢。”
陈颍笑道:“那就两个人一起暖。”
软玉温香在怀,虽然只是抱着,什么也没做,但也让陈颍睡的十分香甜。
第二日神清气爽地起床,也不叫醒睡梦中的晴雯。到院子里活动一番手脚,自行洗漱,又和香菱一起用了早餐,便换好衣饰,先往隔壁去看了看黛玉,见她还在睡着,也不多留,出府后慢悠悠地往皇城去。
上书房读书的多是皇子王孙,因此并不像国子监或者民间书院那样,早早就要点卯上课,陈颍本就习惯早起,早上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
又是平淡无奇地九天过去,这日陈颍下学回来,便又能休沐一日。晴雯惦记着陈颍要带她去探望秦氏的事情,早早就守着门等陈颍回来,还被过来寻她顽耍的雪雁笑作“望夫石”。
“你这小蹄子,你知道什么是望夫石吗?”晴雯轻蔑道。
雪雁虽年龄比晴雯大些,可在晴雯面前就像是个小丫头一样,不光指相貌,还有气势,晴雯俨然是一幅训导小丫头的居高临下之态。
雪雁弱弱地道:“自然知道,之前白鹭姐姐就经常说姑娘想陈大爷的样子,就像是望夫石。”
晴雯没忍住扑哧一笑:“你这话要是让林姑娘听到,你的好可多着呢。”
“什么话不能让玉儿听到,说给我听听,我保证不告诉玉儿。”陈颍的声音突然传来,晴雯激动地跳起来,忙迎出去。
“爷,你回来了,香菱煲了牛骨汤,你先喝一碗,我这就去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