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以后是不是就要同哥哥成亲,就想爹爹和娘亲一样。
再想起娘亲,黛玉已不再会满是悲伤自苦,沉溺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如今更多的是美好的思念和眷恋。
黛玉一直呢喃道:娘亲,玉儿想你了。然后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醒来,黛玉顾不上枕头有些湿湿的,她现在只想快点去看看生病的哥哥,昨夜她梦到娘亲把自己交付给哥哥,还说玉儿长大了,她很放心。
匆匆洗漱之后,便去看看哥哥好些没有。
赶走了多余的人后,黛玉独自陪着沉睡的陈颖。
然后便遇到了陈颖发烧,不时的梦呓,呢喃着什么父亲,外爷,妹妹,玉儿的,还有妙玉沁儿。
不过黛玉听到念得最多的就是玉儿了。
虽然哥哥想的最多的是自己,让黛玉很感动,可她现在却顾不得害羞和高兴,忙让人去请孙爷爷来。
得知哥哥退烧后就能醒过来,黛玉把梅笔,白鹭朱鹮统统赶了出去,独自一人守着哥哥醒来。
之后便是黛玉守了很久都睡着了,陈颖醒后发生的事情了。
将将才七岁的小黛玉早早的乱了芳心,而罪魁祸首却毫不知情。
这样懵懂纯真的感情,也不知未来究竟是甜是苦,是心有灵犀,水到渠成;还是有缘无分,流水落花。
见黛玉出神在想事情,陈颖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那秀眉云卷云舒。
两个人一个悄悄地想着哥哥,一个静静地看着妹妹,默契无声,岁月静好。
嘎吱
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黛玉回过了神,陈颖也默默收回了目光,白鹭端着热水,用丰满挺翘的蜜桃顶开门扉,然后晃着腰肢走到床边。
陈颖发誓只是单纯的欣赏,毕竟他是个颜控。
然而黛玉不这么想,见陈颖的目光一直游弋在白鹭的纤腰和蜜桃之间,黛玉有些酸酸的。
“白鹭姐姐,我来就好了,你先出去罢。”
陈颖昏睡的时候一直是黛玉亲自给他擦脸净手,所以白鹭也没多心,很自然地放下水盆,转身出去。
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看陈颖,面色正常,没有生气,嗯,安全。
白鹭没有留意到,一直看着黛玉的陈颖却发觉了妹妹的小心思。
等白鹭拉上门出去之后,陈颖刚要开口。
黛玉拧了热帕子,啪地盖在陈颖眼睛上,然后气鼓鼓的瞪着陈颖。
陈颖扯下脸上的帕子,就看到黛玉鼓着小脸一副气乎乎的亚子,眨着大眼睛和她对视。
“看我干嘛,去看白鹭啊。”
“妹妹是吃了醋过来的吗,有没有闻到酸酸的味道?”陈颖讶然,原来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