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京中事项。”
林如海歉然道:“实在是有负尊兄,如今林某与盐商斗争甚烈,贸然举荐怕会害了尊兄。”
见贾雨村不甘还想开口,林如海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再有一事,听闻尊兄是被圣上亲笔贬谪的,林某一心改革盐法,时刻警惕,不敢让那些不满林某之人拿住把柄攻讦。
林某丢官事小,如果江南盐运再回到那些人手里,不敢相信多少百姓会遭难。还请尊兄体恤。”
“林大人一心为国为民,雨村汗颜。险些因为我一人之事陷林大人于险地,实在惭愧。”
两人有客套一番后,贾雨村拱手提出告辞:
“林大人,都中奏准起复旧员,雨村还得早日启程入京,不敢错过时日。这便告辞了,如果林大人有什么要雨村捎带给令亲的,但请吩咐。”
林如海呵呵笑道:“尊兄有心了,不过前番才备了年礼送去,现下没有什么要捎带的。
尊兄此番上京谋官,如海帮不上忙,惟有一份盘缠相赠,聊表心意。”
林如海挥手让小厮拿来一个包袱,交给贾雨村。
贾雨村拿着包袱失望地离开了盐运衙门,街边上一个摊贩见贾雨村出来,挑起担子离去。
贾雨村心中不甘至极,昨日林如海还信誓旦旦说会替他引荐,今日却各种推诿,让他气愤。
后来林如海态度更是决绝,内中含义就是我知道了你是怎么被罢官的,还是圣上亲笔,我不敢举荐你,你自求多福。
贾雨村仍不甘心假借捎带之托想从林如海这里得一个拜访贾家的机会,结果还是被拒绝了,灰溜溜地拿着盘缠离开。
贾雨村心中苦闷,寻了一酒肆饮酒。
“店家,切一斤牛肉,烫一壶酒。”
“好嘞,客官慢等。一斤牛肉,一壶烫酒!”店家引着来人坐下后冲着内厨叫道。
贾雨村喝着闷酒,突然听到一熟悉声音,抬头寻去。
原来是前番腊八节偶遇的古董商户冷子兴,还是冷子兴出的主意让他去央烦林如海引荐贾政。
贾雨村心念一动,提起酒壶酒杯。
“冷兄,咱们还真是有缘,快来饮上一杯。”
冷子兴一见是贾雨村,欣然同桌对饮。
“雨村兄,那盐院林大人可答应帮你引荐了?”
“冷兄快别提了,昨日林大人还十分乐意地答应考虑一番,结果今日就变了脸,给了份盘缠打发了我。
还是说说冷兄你,上次不是说要赶回京去,怎地又留下了。”
冷子兴喝了一杯热酒,叹道:“本来是昨日启程回京的,结果有个大人物也昨日于码头出行,,好大一艘福船,挂着陈字大旗的。”
贾雨村冷哼一声道:“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