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宝琴、秦可卿一行人乘船南下了,乘坐着福船在运河上聆听着渔家儿女婉转悠扬的歌声,观赏着远山近水秀丽多姿的风景,潇洒惬意。
至于为什么没提陈沁,那是因为她晕船了,和陈颍之前一样,让陈颍一度怀疑他们体内有着“晕船基因”。
刚上船时陈沁还兴高采烈地拉着宝琴四处乱窜,跟脱缰的马儿一样。等到船启程后,没一会儿陈沁就安安静静地不跑了,然后便和陈颍以前一样的症状,头晕想吐,浑身无力,只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躺在床上。
陈颍进了船舱,到陈沁的房间去看她,只见她恹恹地半倚在床上,春露正在劝她吃粥。
“哥哥,沁儿好晕,好难受,怕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寺庙游玩了,怎么办?”
陈沁听到春露说陈颍来了,才有了点精神,可怜兮兮地问陈颍不能去游玩了怎么办。
陈颍用手背探了探陈沁的额头,还好并不烫。
“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想着玩儿,快点儿把粥吃了。”
“哥哥,沁儿不想吃,吃了会吐。”
陈颍听了心疼不已,出发前他就吸取自己晕船的教训,让医匠配了“晕船药”,结果陈沁还是晕船了,吃了“晕船药”也不见好转。
“沁儿乖,这粥碧梗米熬的,还放了清香的莲子,清淡爽口,不会吐的。来,哥哥喂你。”
陈颍接过春露手里的碧梗莲子粥,舀了小半勺试了试温度,递到陈沁嘴边。
陈沁艰难地张嘴含住,好一会儿才吞咽下去。
“怎么样,哥哥没骗你罢,来,再吃一口。”
最终陈沁也只是吃了小半碗粥,春露拿来清水给陈沁净口,又拧了帕子给陈沁擦脸,然后拿了粥碗去收拾。
陈颍坐在床边陪陈沁聊天,陈沁又开始她担心不能一起游玩。
陈颍道:“没事的,哥哥之前坐船也是你这样,头晕无力的特别难受,但是等船靠岸后,一下船就能好转大半,然后两三日就恢复正常。不会影响你跟我们一起去玩的。
而且孙爷爷现在就在苏州,等下船了让他给你瞧瞧,保管你又能蹦蹦跳跳,四处去顽闹。”
陈沁一听陈颍说到孙老供奉,连声道不要。
陈颍好笑道:“孙爷爷对你那么好,你这样要是让他知道了该伤心的。”
陈沁还是拒绝,“孙爷爷的药太难喝了,沁儿不要喝药。”
陈颍哄她道:“谁说要喝药了,治晕船不用喝药的,你看之前喝的那‘晕船药’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而且宝琴他们不吃药也没晕船,说明晕船不是靠吃药治好的。”
陈沁迷迷糊糊的问道:“真的不用吃药吗?”
陈颍道:“当然啦,要是到时候孙爷爷让你吃药,哥哥陪你一起吃。”
陈沁满意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