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也不敢抱怨了。
现在让他们再离开,不是要命吗?
看着众人没有说话,赵元满意极了。
一个时辰后。
有人倒在地上,有人还是坚挺着站着,但是无一例外,没有人敢表达自己的不满!
赵元说道:“这些晕过去了的,将我之前熬得甜汤给他们服下。”
忽然,有人忍不住地站了出来,但是还知道赵元规矩。
“报告!”
“你说。”赵元心中感慨,原来当教官就是这么一个滋味,一个字,爽!
“我想知道,少主让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赵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你叫什么?”
“季成。”
赵元看了眼他的头,说道:“我看你也有个爵位,这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他头上用来缠头发的布和普通黔首可不一样,然而现在竟然沦落到了要来庄子里讨饭吃的地步。
季成说道:“吾不过是公士罢了,也养不好一大家子的人。”
公士?
赵元心念一转,眼前一亮,接着问:“你的爵位如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