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学说,对他们的著作有着深刻的心得体会,少主,你还年轻,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思想是,是如何。”
“哈哈哈,我不知道?”赵元摇了摇头,对着嬴政说道,“爹,你若是找这么一个大儒来教我,还不如找一个精通农学的,就算日后失败了,我也可以种种地。”
嬴政的笑意从眼中溢了出来:“元儿莫要如此胡闹,为父也是为你打算,淳先生可是从宫中的博士宫中出来,胸中自有沟壑。”
既然他爹都这么说了,赵元也只能接受了。
不过,赵元陡然看向了淳于越。
“淳先生,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希望你的教育能不是偏颇地传达儒家的思想。”
赵元接着说道:“至于刚才所说的天人感应,我的理解是,若是有天灾,非是帝王的缘故,而是因为臣子无能,这才让老天愤怒,降下灾祸在!”
淳于越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嬴政让他来到这个庄子里;。
公子元的思想显然是把儒家当做了一个工具,一个能用来造反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