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而这些厨子,则是都被赵元给赶了出去,他们也害怕嬴政的威严。
嬴政身躯挺拔地站着,面容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嬴政将目光转向了一个穿着墨色长袍的俊美青年人,几乎就是一眼,嬴政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张良。
张良也是兴起,所以来这边走走。
没想到在厨房这等地方,竟然会看到一个如此威严的男子。
恐怕就连如今的陛下嬴政,亦是不及。
“在下是赵兄的好友,因来避难,叨扰几日。先前没有拜访过您,是吾失礼了。”张良诚恳地说道。
嬴政轻笑:“无妨,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张良直起身子,看着嬴政,两人目光相撞,似乎有点什么变了。
“韩国旧人罢了,不值一提。”张良面上露出了一份黯然。
嬴政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六国已成过去,郎君如此,难道是以为当今帝国的皇帝做错了?”
张良说道:“我等是同道之人,赵伯不用对我防备。”
嬴政看着张良,一时之间心中滋味难明。
“如此,倒是好说话了。”嬴政一叹。
……
不一会儿,赵元便回来了,要说在这个时期上厕所,就是有一点不好,擦屁股的东西不太舒服。
赵元想了想,还是用的绢帛,后来弄出了纸,但是也不是很干净,所以只能上完厕所后顺便洗洗了。
“嗨呀,爹,我跟你说,你猜我刚才发现了什么?”赵元换了身衣服之后才跑过来了,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道。
嬴政还是第一次见到赵元这般形态,便顺着他问道:“见着什么了?”
赵元说道:“我看到你带来的老蒙啊,竟然再对着我的那两匹汗血宝马说话,真是厉害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中年男人喋喋不休地和马谈话,一谈就是两匹,说的话还都是一样的。
“爹,蒙叔以前,是不是很喜欢劈腿?”
嬴政敷衍地“嗯”了一声,这个蒙毅,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实在是太丢人了!
赵元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嬴政包好了果干,蔬菜干之后就送走了嬴政。
嬴政也把河西的铁矿文书交给了赵元。
“爹,你以后千万要小心啊,记得每个月必须给我写一份家书。”赵元一边送别一边嘱咐道。
嬴政的马车越来越远,终于,他松了口气:“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类谁的,竟然如此的聒噪。”
一旁的蒙毅说道:“公子元此番也是为人子的担忧罢了,还请陛下莫要怪罪。”
嬴政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