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听到了。
正在叙旧的王翦等人立刻走了出来,正好碰上了上来的张良。
“先生,如何了?”王剪对于这个年轻人很好奇,公子元很看中他,而王翦,对于此人也有熟悉感,只是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
张良没有忽视王翦的探究,但现在刻不容缓:“有人误以为赵兄是暴秦走狗,欲要杀之!”
王翦一滞,公子元遇险!
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午。
王离连忙说道:“爷爷,你小心点,别没救到少主,就把自己一身老骨头给碎了。”
刚站稳的王翦脚下一滑,险些被这个孙子气的站不住。
“少主,如何了!”王翦跑到赵元身边的时候,喘着粗气,紧张到手脚冰凉,却发现对方悠闲地吃着菜,一点儿也没有受惊的样子。
赵元朝他摆了摆手:“来,老王,一块吃。”
跑了那么久,饿死了。
“那贼人?”王翦刚想问,赵元便朝着一边指了指。
瘦弱的少年郎将一个五大三粗的黑壮士给押在地上,绑了起来。
“少主没事就好。”王翦松了口气,不过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赵元拍了拍手,拍掉了手上的残渣,朝着黑壮士问道:“再问一遍,你叫什么?”
“呸,暴秦走狗,尔不配知道某!”黑壮士十分的不屑,即便被压制住了,也流露出了桀骜不驯的气息。
赵元很想学一下战神歪嘴,表达一下自己的不屑。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对于黑壮士的挑衅,赵元眯了眯眼,这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挑衅打架,要么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莽夫,不想活了。
要么,他在诏狱里也有人,或者说官府中有人。
赵元倒是想要将人带回自己审问,可是官府的人已经来了。
被绑着的黑壮士被押走了,少年郎和赵元也得走一趟。
“没想到,现代没进派出所,穿越了连派出所都可以体验一下。”赵元嘟囔着。
王翦站在一边:“少主,某陪你去一趟。”
频县的县令叫什么来着?
王翦倒不是想要徇私枉法,这件事情公子元本身就是防卫而已,错的是那个贼人。他只是怕,公子元年纪小,又没有去过那里,也许表面上看上去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心中非常紧张。
被以为非常紧张的赵元搭着少年郎的肩膀:“没想到隐藏的够深啊。”
“贵人,我……是不是闯祸了?”少年有些难过地说道。
原来,先前赵元绕柱走的时候,少年也听到了声音,正好将妹妹喂好,于是他走了出去。
本来是好奇,却没想到遭难的竟然是对自己有大恩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