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如此做法,已经触犯了秦法。”
胡亥找了个干净地角落坐着,反正他是知道父皇肯定吩咐了一些人保护着他们的,所以压根不怕,就算是现在不出来,等到他们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肯定会现身。
“那也要我们出得去,别人才知道哞触犯了秦法。”胡亥没好气地说道。
赵元挑眉,心中亦是没有恐惧,既然哞说他们得罪了人,回想起来,就只有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一次刺杀。
六国之人!
张良知道了他们的消息,必定会去斡旋。
赵元深知,自己对于张良还是有几分的利用价值的,不说他本身,就说他爹,秦朝高官,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卧底!
“三弟,你不惧?”扶苏惊诧地看了眼赵元。
他们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赵元可不知道啊。
赵元冷冷一笑,浑身气势滔天:“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希望张良给点力吧。
不行,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张良的身上,他自己也需要想办法自救。
“大哥,三弟,我有一计……”赵元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与此同时,被赵元寄托深切希望的张良,来到了一处小巷子之中。
巷子里人烟稀少,即便路上有这什么人,也是脚步匆匆,根本无暇留意周围之人。
张良走到了一处门前,几只乌鸦因为张良的打扰,立刻飞走了。
“扣扣扣。”
守门的小厮开了门:“贵人是?”
张良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小厮:“将玉佩交于你家主人,便知道我是谁了。”
小厮点了点头:“贵人慢等。”
说完,他就朝着里面走去。
廊腰缦回,曲径通幽。
小厮即便是加快了脚步,亦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才来到了书房。
“主人,这是玉佩的主人托奴交于您的,说是您看到,便知晓了。”小厮低垂着头,并没有看对面的人,双手朝上,玉佩静静躺在两手之间。
那人拿过玉佩,不过一瞬,便将玉佩放在了小厮的手上,讶异道:“竟然是张先生,张先生来访,岂能拒之门外,你将人请进来,莫要失了礼数。”
小厮又是捧着玉佩急匆匆地离开了。
“张先生此时来访,难道是知晓了我们的行动?”主人挑眉,意有所指地说道。
身边的客人微微一哂:“来便来,不要妄加猜测。”
张良拿过玉佩,跟着小厮走进门庭。
其实这里是后门,至于他不去前门的原因,便是想要隐蔽一些。
张良没有看到,等他进去之后,从另外一家的院墙之外,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