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敢做这样的事情,要没有一点背景那纯粹是找死。
赵元摇了摇头:“家兄是个十分正直的人,自我继承祖业之后就不做这些事情了,不过我有一事更想要和田先生谈一谈,若是田先生能出五万金,日后自当百倍还之。”
田复直勾勾地看着赵元,忽而一笑:“赵先生莫非当复是个傻子不成?”
暴秦早就将武器之类的东西全部看管起来,除非是军队,才有兵器,更别说富商海还想要一座铁矿了。
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扶苏忍不住斥责道:“元儿,够了!”
赵元咳嗽两声:“大哥,多拉几个人对我们生意也有好处啊。”
扶苏看懂了赵元的暗示,硬着头皮说道:“你此番作为,给爹惹了多少麻烦?铁矿这种事情能随便说的吗?更何况,爹如今还在咸阳当值,若这些事情被发现了,该如何?”
胡亥点了点头:“是啊二哥,你还是别说了,我们好不容易让爹,咳咳,爹请求陛下将铁矿赐予下来,你就不要给爹添麻烦了。”
赵元听着胡亥的话,一时无语。
我让大哥配合,你啥时候也成为这样的人了?
能不能别给自己加戏了三弟?
胡亥突然懂得了当初淳于越对自己的敦敦教诲,果然教别人人生道理还是很有快感的。
田复看了三人的神情,依旧是明摆着不信:“赵兄不必如此,就当是我们认识一场罢了。至于铁矿之事,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眼见着田复不相信,赵元冷哼一声:“田先生不信我?”
“我们这才刚刚认识,何来信任?”田复眼神微微一闪,笑着说道。
赵元正想要气势汹汹地将文书给拿出来,却听县尉的门房来报,说是门外有个叫做张良的求见。
田复一下子站起来了,面上隐隐约约有着激动之色:“可是子房先生?”
赵元挑眉,没道理啊,现在张良跟着自己,也没有什么打响名声的事情,这个自称田复的怎么看起来这么激动呢?
哞道:“还不快将先生请进来。”
能让田先生这么激动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张良疾步走了进来,袖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有些沉甸甸的。
然而到了里面,张良却看到无人围坐着,似乎是在用膳?
赵元站了起来,朝着张良走去:“先生定是来找我的,真是太高兴了!”
说着,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却不知怎么的,从对方的袖子里竟然掉落出了一连串的珠宝首饰。
“啊这……”赵元灵光一闪,感动不已,“没想到张先生竟然待我如此情深!”
“赵兄无事便好。”张良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尴尬,在赵元的身边待久了,这样子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