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媒人费吧。
张良一笑:“看来那位义士是做了一件正中赵兄下怀的事情。”
“怎么能这么说呢?”赵元将钱袋子放到了衣袖之中,“我只是做了一件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
至于粟会不会对那个男人下手,赵元就保证不了了。
“收拾收拾行李,咱们天黑就走。”
是夜。
店主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一般的人都觉得晚上危险,所以要在客栈里休息。
这些人倒好,宁愿是危险也要离开。
“几位郎君,这天都黑了,城门肯定是关了。”店主人说道。
赵元摆了摆手:“没事,山人自有妙计。”
他们的东西很多,赵元离开咸阳之前早就想到要在野外过夜的情况。
王翦想要劝几句,说真的,这么点人,要是真遇到事情,不得被全军覆没?
“少主,如若不然,我们寅时出发?”王翦建议道。
赵元一意孤行:“不行,咱们必须得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