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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坐在车辇的蒙毅是哪哪儿不舒服。
总感觉再过两天他就要人头不保了。
嬴政骑着高头大马,看着匍匐在地的黔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沛县原属于齐楚之国,不过被并入了帝国的版图之内的。
此地,亦有人生乱。
客栈内,寂静无声。
曹氏清楚这几人有要事要讲,便说孩子要照顾就离开了。
刘季正色,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赵元夺了先机。
“刘叔是如何看出来小侄想要做些什么?”赵元问道,虽然这话有点不打自招的感觉,但是谁也不是傻子,刘邦更不是。
刘季说道:“某了解自己,不是什么大人物。如果说某救了小侄的阿父,小侄来感谢,某是相信的。可是小侄出手大方,次次皆是万钱。”
赵元明白了,自己随随便便就付出了两万钱,他却说他爹重病卧床。
一个重病的人,是需要看病的,看病是要花钱的,而且是很多钱。
他的出手,实在是太大方了。
而且,还有他名义上的叔叔,出手随随便便也是几万钱!
“刘叔心细。”赵元夸赞道。
刘季憨笑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非是某心细,这是曹狱掾提点的。”
曹参?
赵元眉头一挑,显然是没有想到曹参竟然会注意到。
虽然他之前想要去拉拢曹参,可还没来及行动啊。
刘季接着说道:“曹参也是某的兄弟,情谊深厚,所以这才提点两句的。”
赵元明白了:“既然如此,刘叔想不想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刘季愣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赵元说的这么直白。
“这是自然不……”刘季咳嗽了两声,选择从心。
大丈夫者,能屈能伸。
赵元说道:“我知道,刘叔自然是想的。若是刘叔愿意的话,不妨和我们去河套如何?”
河套?
刘季脸都变了。
“元儿,河套有强大的月氏和匈奴,实在是太危险了。”看着少年郎闪闪发光的自信脸庞,刘季委婉地劝说,“做生意,还不如换个地方。”
赵元微微摇了摇头:“刘叔,世界之大,只有那里才能容纳的下我们。”
刘季心中一颤,我们,这可不是一个好词。
赵元继续说道:“刘叔也清楚,沛县是昔日的齐国和楚国的地方,如今陛下来巡游,想必旧族不会无动于衷。”
刘季沉默下来,这话倒是事实。
不过他并不认为昔日的贵族会有如此的勇气和能耐。
“刘叔不妨看看。”赵元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