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作甚,外面可没想的这么好。”
刘季的心沉沉浮浮,虽然他赞同樊哙的话,但是对于赵元,他还是很信任的。
二人不知说了什么了之后,樊哙便也同意了。
于是乎第二日,刘季一家人和樊哙就被张良和李由带到了沛县的另外一个地方。
此地,是张良提供的。
赵元和顿一自然是没去的。
“张先生,许久未见,别来无啊。”一中年男人儒雅地笑道,眼中温润如玉。
张良含笑点头,拱手拜谢:“今日之事,多谢颜兄相助。良,感激不尽。”
“哈哈哈,你一穷二白,拿什么感激我啊。”中年男子的爽朗大笑,拍了拍张良的肩膀,转头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带着这么些人过来作甚,难不成那妇人和孩子是你的。可这也不对啊,那个老丈老妇人总不可能也和你有关吧……”
张良无奈,要是再不阻止,颜及甚至可以一直说下去。
“师兄莫要再打趣良了。”
颜及摸了摸鼻子,这才停下自己的猜测:“好好好,吾不说了。你也不说,让人家猜都不能猜。”
张良:……
这是一座非常有韵味的小院子。
乃是颜及的住所的。
颜及在沛县书虽然没有特别大的名声,但是也算是富甲一方。
昔日张良在游学之时,与其志趣相投,两者这才成为好友。
“你今日突兀登门拜访,可不像是你。”颜及将茶碗推到了张良的面前,淡淡地说道。
张良苦笑道:“还望颜兄海涵,这些人于我而言乃是重中之重。”
颜及不可思议,张良的性格他清楚,除非和抗秦有关,不然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看重?
不过,他并不打算刨根问底。
“陛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你可听闻了?”颜及来沛县,也是有着打探这件事情的目的。
在此地能遇到张良,也算是幸运。
张良点头:“自然。”
颜及又说道:“陛下虽说如此,但是大秦的国策却依旧是法家,儒家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你可知,孔戍回小圣贤庄了。”
孔戍乃是昔日孔子的嫡系后人,曾被嬴政请到宫中担任博士,然而就在嬴政昭告天下焚书之时,孔戍毅然而然地离开了咸阳。
张良皱眉:“若是因为焚儒家之书,孔戍如此恼怒那还情有可原,可如今却是让人觉得……孔戍是不想让皇帝利用儒家?”
“没错,陛下的心思可以说是放在明面上了,他明明厌恶儒家的,却还还要这么做的,阳谋摆在了桌上的。”颜及是个聪明人,上位者的擂台当代入进去,便可了解一二。
这些,张良早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