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夏侯婴沉默了。
真正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是被秦朝人灭国了!
可是,那些真正怀恨在心的,是贵族人!
他们的权利,没有了。
他们由先前的高高在上,变得要低眉垂眼!
天差地别,任谁也不甘心。
夏侯婴动了动嘴唇,他觉得赵元说的还挺对,可是又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
赵元接着说道:“国仇家恨,焉能不报?若是如此,那枉为人子。帝国法律严苛,什么徭役,兵役,官官相护,层层剥削,向我们这些小民,还能安然活着吗?”
刘季听着赵元的话,动了动嘴唇,有些热血。
可到底还是智商在线,从来只有他能忽悠人,没有人可以忽悠他的。
今生的唯一败绩,还是在赵元的身上。
所以,他有戒备心了。
赵元对着刘季使了个眼色:“刘叔,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夏侯婴想到自己的上官,想到被征召的民夫,重重地点了点头:“不错,若非我们是昔日的六国之人,我们也不会有如此之重的徭役,兵役!小郎君,这件事情,算某一份!某虽不会什么见地,但是御马之术,也算是有些心得,可否需要?”
刘季抽了抽嘴唇:“元儿,既然如此,夏侯也算是自己人了。”
赵元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说着,赵元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玉佩:“晚辈给长辈礼,乃是自然,夏侯叔叔莫要推拒。”
刘季眼神微微一闪,显然这是赵元的把戏了。
夏侯婴有些受宠若惊,这礼物实在是太过于贵重了,但是现在推辞也不好。
只能是收了下来。
收了下来,那就是自家人。
赵元对于自家人还是很大方的,拎起桌上的酒给两人倒上:“今天高兴,多喝点儿。”
夏侯婴的作用或许不会这么快就显现出来,但是根据他的记忆,刘邦在打天下的时候,夏侯婴也参与了不少,显然是一个有军事才能的人。
并且当初还想法子让刘邦赦免了季布的罪,说出:“今上始得天下,独以己之私怨求一人,何示天下之不广也!且以季布之贤而汉求之急如此,此不北走胡即南走越耳”一番话的能,也不是等闲之辈。
赵元满意地勾起唇角,俊俏的脸上有着春风拂面的笑意。
“今日初见夏侯叔叔,当真是一见如故啊。”赵元感叹着说道。
以往的刘季是个健谈的人,但是今日的谈话之中,他却参与地很少,并且每次说话都是再给赵元捧场。
夏侯婴,已经成为了自己人。
送走了两人,李由走到了赵元的身后,问道:“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