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你离开这几天,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连着两天都没吃饭没合眼了,这会儿刚进后堂休息。你听安伯一句劝,别跟老爷闹了,给你安排这门亲事老爷也是没办法,秦相爷在朝里势大,又看上了席家祖传的医术,咱小门小户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说对方堂堂相府二小姐,让你入赘也不算委屈你,你就乖乖听话去吧......”
老者正念叨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匹的嘶鸣声,接着一个男子一边拍门一边喊道:“席家有人吗?还有喘气的吗?让席牧淳出来跟我们走!”
二人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老者转身对席牧淳说道:“可能是相府的人来了,这几日天天有人过来,说是二小姐要亲眼看看你,你先回东厢房,我出去应承一下。”
门外的人听声音不是什么善茬,席牧淳对眼前这位自称安伯的老者印象不错,对方又指名道姓地找自己,虽然到现在还没闹清楚状况,但怎么也不能让老者独自一人去应付他们。
“我跟您一起去...”席牧淳说道。
“这些相府的家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者微微摇头:“你年轻气盛,去了容易惹事。”
“那也不能看他们欺负你一个老人。”席牧淳斩钉截铁地说道,说完就转身向外走去。
“席家人呐?都死绝啦?滚出来一个答话的呀!”门外的相府家丁见院内没人应承,变本加厉地破口大骂。
席牧淳猛地拉开院门,手抓门环的相府家丁没来得及松手,直接被门带了进来,又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一跤,直接双膝跪在了门内。
席牧淳也没想到自己开了个门,这个家丁就行此大礼,不愧是相府家仆,真是懂规矩......
家丁也没想到自己一把就被拽到地上,在席牧淳面前跪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爬起身来推开席牧淳,叫嚷道:“你小子是谁,把席牧淳叫出来,我们二小姐说了,今天务必要见到他!”
席牧淳眼皮都不台,仿佛没听见家丁说话,径直走出门去。秦相府来了七八个人,都是家丁打扮,每人牵着一匹高头大马堵在席家门前,周围的邻居都被惊动了,跑到街上指指点点地看热闹。
席牧淳走到众人中间环视一周,转头冲那个家丁说道:“不是你家二小姐要见我吗,怎么没来?”
“你就是席牧淳?”家丁愣了一下,伸手把刚走到门前的安伯拉过来问道:“他就是你们家老二?”
“正是...”安伯点了点头说道:“二少爷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进屋尊驾就来了。”
“行了,没你事儿了。”家丁推开安伯,径直走到席牧淳面前打量了一番,倨傲地说道:“二姑爷,跟我们走吧,二小姐有请。”
“既然是你们二小姐要见我,就让她来我这...”席牧淳直视着家丁说道。
“哈哈哈...”家丁夸张地笑了一声说道:“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