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笑:“此次魏某还带来了员外的一封家书和一个包裹,一并送与公子。”
魏淑芬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布包递了过去,席牧淳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一本书和一个小盒子。席牧淳拆开信件,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寥寥几句话:吾儿牧淳,今次你虽入赘相府,然实有深意,此去临安危险重重,为父特请魏校尉暗中保护,方可心安。此外,儿既已婚配,为父便承祖训,将席氏一门祖传针灸技法传授于你,望吾儿认真研学,将家传医学发扬光大,珍重。
席牧淳看完了信,又低头看了看包袱里的书和小盒子,书的名字叫《济世针经》,随手翻看几页,讲的都是中医针灸理论。又掂了掂手中的小盒子,摆弄了半天才将它打开,发现里面整齐地码着一副针灸用的针,看上去长度和材质跟寻常的银针不太一样。席牧淳丝毫不懂针灸,却装得像个老郎中一样,取下一根观察了半晌,得出一个重要结论:好细的针...
看完便宜老爹给自己的家信,多年未曾感受过亲情的席牧淳不禁有些动容,赶忙调整了一下情绪,对魏淑芬说道:“魏兄,我初到此地,对相府和临安城都不了解,尚需一定时间熟悉环境,烦请魏兄帮我暗中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如有情况尽快告知于我。”
“这是自然...”魏淑芬微笑说道:“在下行李细软尚在城外,公子若无其他差遣,魏某先行告退。”
“魏兄请便...”席牧淳拱手说道。
魏淑芬没再说话,朝席牧淳拱了拱手,转身快步消失在小巷尽头......
...... ...... ...... ...... ...... ...... ......
席牧淳回到相府,刚进大门,一个家丁快步迎了上来:“二姑爷,你可算回来了,小姐找你好久了,正在房里发脾气呢。”
听到凝霜生气,席牧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快步赶回房间,刚一推开门,凝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王八蛋,本小姐找了你一上午,你跑哪逍遥快活去了?”
“家父遣人来探望我,我就出去见了一面。”席牧淳避重就轻地说道。
“刚离开家一天就来人探望...”秦凝霜轻蔑一笑:“还真是没断奶的娃娃。”
“额...”席牧淳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这么着急找我做什么?”
“我爹说要在正堂宣布一些事情,指名道姓地让我把你也带过去...”秦凝霜摊了一下手说道:“一会儿见了我爹少说话,问你啥一概推说不知。”
“为什么?”席牧淳奇怪地问道。
“少废话,不该问的别问!”秦凝霜瞪了席牧淳一眼,起身走出房间,席牧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跟着凝霜来到正堂。秦城早已在正堂入座,正在低头与夫人商议着什么,夫人则眉头紧皱,一句话也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