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都什么玩意儿,这么拗口...”席牧淳嘟囔了几遍口诀,确定记熟后追问道:“然后呢?”
“没了...”杨升摇了摇头:“这四句口诀便是明阳针法的全部要义。”
“这么几句话就没了?”席牧淳有些吃惊,虽然古语说的好“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可是被杨升说得神乎其技的明阳针法,只用十六个字概括是不是有点草率......
“口诀虽简单,用起来却没么容易...”刘云在一旁说道:“想要真正理解其中奥妙,将其融会贯通绝非一日之功。我自求学之日起师父便将这四句话传授给了我,但时至今日也未曾学懂用透,看病也只能扎男人......”刘云的表情略显幽怨。
“世伯,不瞒您说,我对针灸并不太了解,不知从何下手啊。”席牧淳无奈地说道。
“不懂最好...”杨升捋着胡子说道:“明阳针法的理念与传统针灸大相径庭,若是不懂针灸学起来反而更快。”
“这也能歪打正着?!”席牧淳吃惊地瞪大眼睛。
杨升微微一笑,朝身边的刘云摆了摆手,后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一边递给席牧淳一边说道:“这是一包针,初学入门用的,你且拿去练习,待得进阶之后再将下一种针换与你。”
“这还能进阶?”席牧淳好奇地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十二根细针,看材质像是生铁打造的。
“此为铁针,所有针中最粗最硬的一种...”刘云指着席牧淳手中的针包解释道:“明阳针法最重要的是把握力道,需要从最粗最硬的针练习到最细最软的针,这只是入门,后面还有骨针、银针、木针、最后是线针。”
“线针?”席牧淳眉头大皱:“用丝线做针?”
“然也...”半天没捞着说话的杨升终于逮到机会插了俩字。
“那怎么练呢?总不能上来就扎人吧?”席牧淳继续问道。
“自然不是...”刘云笑了笑,信手从席牧淳手中的包裹中抽出一根铁针,用两根手指夹住针尾,猛地往面前的红木饭桌上一拍,“笃”的一声,铁针几乎整根没入了木桌之中,只留下了尾端的一点。
“这...”席牧淳看着嵌入桌子的铁针一时语塞。
“怎么样,不容易吧...”眼见席牧淳愣住,刘云面有得色地说道。
“我是想说这桌子挺贵的...”席牧淳尴尬地挠了挠头:“扎这一个眼儿估计就要赔上千两银子......”
“啊?!”刘云吓得一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拔铁针,无奈插得太深,怎么也拔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
“哼,没出息的东西...”杨升瞥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怒其不争地骂了一句,又转过头对席牧淳说:“孩子,练习针法非一日之功,且沉住气慢慢来,刘云跟着我练了十年,才刚刚将银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