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我?”席牧淳惊奇地瞪大眼睛,看着老脸笑成菊花的杨升:“是不是学成之后,我也可以每天给大姑娘小媳妇儿看病?”
原本激昂的气氛被席牧淳一句话搅得荡然无存,杨升臊得满脸通红,一旁的刘云则笑得直咳嗽,差点儿背过气去......
“世伯,按说刘兄才是您的入室弟子...”席牧淳指了指一旁的刘云,继续说道:“您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我不太合适吧?”
“哼,自然也不会少了这小王八蛋...”杨升转头看了一眼刘云,眼中闪过一抹宠溺:“他自幼父母双亡,十三岁起便开始跟着我,十五岁正式拜师学艺,十几年来我供他吃住,教他读书和医术,只可惜他天资有缺悟性又差,想要在医术上超过你恐怕难于登天......”
“师父,师徒如父子,您一生未娶,身边就我一个人,怎么说我也算是您的儿子...”刘云满脸委屈地望着杨升嘀咕道:“您总管我叫小王八蛋,难不成您是王八......”
“混账!”杨升闻言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刘云的脑门上,刘云登时疼得抱住脑袋眼泪汪汪......
“小子,好好练吧,别让老夫失望......”杨升对席牧淳说完这句话,便背手转身走向屋外,刘云见状赶忙收拾好面前的东西,伸手搀扶着师父慢慢向外走。席牧淳看到这一幕暗暗点头,虽然一老一小没事就斗嘴,看上去鸡飞狗跳的,实则师徒关系非常亲密...刘云此人颇有些气度风骨,为人也比较随性风趣,这个朋友值得一交......
眼见二人走远,席牧淳赶紧快步跟上去送二人出府,刚出府门,席牧淳猛然想起一事,便问道:“世伯,这个线针需要用什么样的丝线?练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成功了呢?”
“丝线本就柔软,质地什么的都不需要过分讲究,任何一根线都可以。至于程度...”杨升说着在自己的袖子上揪下一根棉线,走到相府门口的石狮子旁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狮头,头也不回地说道:“练到这样就可以了。”
席牧淳看了看杨升,又转头仔细地看了看狮头,发现他刚揪下的棉线已经深深地插进石狮子里,外面只剩一点点线头随风摇摆......
“靠,这老爷子深藏不露啊。”望着杨升背手远去的背影,席牧淳微微一笑,还真有点隐世高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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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人走远,席牧淳转身准备回府,谁料刚转身就听见远处街上有叫骂声,好像是有人打了起来,这让席牧淳很是大惑不解...相府位于城中心的谦义街,是临安城最大的几条街之一,住着很多官宦人家和富商巨贾,很像现代社会的富人聚居区。一般这种区域普通百姓是很难进来的,周边的几处买卖商铺也都很懂规矩,从不大声呼喊叫卖,更别提在这附近打架了,今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