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最后竟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旁围观的吃瓜群众大都不会武功,只看到达木塔追着席牧淳满场跑,听到他的笑声不由得面面相觑,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笑得出来,这孙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住手!”席牧淳正玩得高兴,人群后面突然传出一阵娇喝,席牧淳登时吓得一激灵,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自家小祖宗凝霜来了......
席牧淳怕老婆,达木塔可是不怕凝霜,趁着席牧淳愣神的功夫,上前用右手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左臂。席牧淳暗道一声不好,赶忙双脚用力扎马使出千斤坠,防止达木塔绊摔,谁知达木塔已经被他戏耍得气冲牛斗,也顾不得摔跤的章法,左手一记老拳便锤了过来,正中席牧淳脑门......
“哎呀!”席牧淳捂着脑门往后退了几步,这一幕刚好被分开众人走进场内的秦凝霜看了个满眼。
眼见席牧淳挨打,凝霜顿时火冒三丈,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达木塔喝问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打相府的人?!”
眼见走进来一个女人挡在了席牧淳身前,达木塔只得停止了攻击,瞥了凝霜一眼冲席牧淳喊道:“你要是条汉子就出来跟我继续打,躲在个老娘们儿后面算什么男人!”
席牧淳揉了揉生疼的脑门,还未来得及答话,身前的凝霜暴怒大吼道:“你说谁老娘们儿?!本小姐哪里老了?!”
达木塔和席牧淳齐齐翻了个白眼,女人在意的重点果然都很奇怪......
席牧淳一边闪身挡在凝霜身前,一边无奈地说道:“小祖宗,麻烦你抓住重点好不好,他是要找我打架......”
“重点就是他骂我老!”凝霜瞪着大眼睛冲席牧淳吼道:“你说,本小姐哪里老!”
“不老不老,怎么会老呢...”席牧淳借机摇着尾巴拍马屁:“我们家凝霜沉鱼落雁、冰肌雪骨,今年十八明年十七,永远逆生长......”
“闭嘴...”凝霜白了席牧淳一眼,脸上却抑制不住地泛起了笑意。
“你们够了没有...”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的达木塔愤愤地说道:“赶快把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凝霜奇怪地看了达木塔一眼,转头问席牧淳:“你们为什么打架?”
“他说我偷他东西...”席牧淳摸了摸鼻子尴尬开口。
“偷东西!?”凝霜惊疑地望向达木塔,长得傻大黑粗的,穿一身破袍子,顶一个破帽子,打扮得跟洪七公似的,有被偷的价值吗?
“你是不是弄错了?”凝霜不可思议地问道:“他可是相府的人,怎么会去偷你东西?”
“就是他...”达木塔指着席牧淳中气十足地说道:“我记得他的声音,昨晚就是他和另一人趁夜色潜入我房内,打晕我后偷的东西。”
“昨晚?”凝霜想起昨晚席牧淳换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