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相爷不要我要啊......”
“切...”马文生轻笑了一声:“你以为相爷会忘了我们这些下人?每年三节,除了多发工钱外,全府的下人都可以从礼单里挑选一件礼品,上到管家下到倒垃圾的小工每个人都有,算是我们的福利吧。”
“这么看来相爷还是挺大方的...”达木塔欣喜地点了点头。
“这还不算什么...”马文生接着说道:“每年除了下人挑选的礼品之外,剩下的都会由秦家开设的发家典当行去处理,单独把这些礼品卖掉,能换回近万两银子。而这笔钱是不进入秦家总账的,相爷每年都会在国内指定一个县,派人去拿着这笔钱去周济当地的穷苦百姓。”
“相爷还做善事?”达木塔吃惊地问道。
“嘘...”马文生一把捂住达木塔的大嘴,悄声说道:“慎言!什么叫相爷还做善事?!相爷何时做过恶事!”
“做过的恶事也不少...”达木塔嘀咕了一句,再次被马文生捂住了嘴巴。
“你们俩在这干嘛呢?”席牧淳满脸堆笑地站在桌前,看着二人问道。
马文生转头看到席牧淳,赶紧站起身行了个礼,达木塔倒没有这么紧张,只是站起身来奇怪的盯着席牧淳看了一会儿,说道:“你吃喜鹊蛋了?看见我们俩干嘛笑得这么开心?”
“你以为我想笑...”席牧淳一边用双手揉着脸颊一边抑郁地说道:“迎了一上午客人,脸笑僵了......”
达木塔翻了个白眼,对席牧淳说道:“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你老婆啥时候出来,总不能梳洗打扮到天黑吧...”
“马上就出来了...”席牧淳看了看院子中间搭的台子说道:“一会儿夫人、凝霜和几个大人物会坐在上面,我会坐在凝霜身后,文生在台下准备好罪状书,小达去门口守着,听我号令行事,你们懂得...”席牧淳给了两人一个暧昧的眼神。
看到席牧淳恶心的眼神,两人忍不住一起打了个寒战,达木塔忍不住骂道:“靠,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让我觉得你对我有不良企图。”
席牧淳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草原上的雄鹰,我想让你给我生个蛋......”说罢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走开了,只留下一脸蒙圈的马文生和七窍生烟的达木塔在风中凌乱......
不多时,院中的下人开始敲锣压场,原本纷乱的众人逐渐安静下来,秦夫人在凝霜的搀扶下走上台,身后跟着席牧淳,晋王世子赵玥和几个高官的外戚也受邀坐到了台上。账房总管秦满走上台,冲台下的观众拱了拱手,大声说道:“各位来宾,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捧场!多年来,秦老夫人操持家业,殚精竭虑、夙兴夜寐,秦家产业从无到有,由弱到强,皆是老夫人披荆斩棘、穷心竭力之作。如今,秦家有女初长成,二小姐天资聪颖、秀外慧中,宅心仁厚、德才兼备,实堪为母分忧、振兴家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