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时间还短,再久一些你就会明白,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很普遍...封建王朝嘛,哪有什么法制可言,上层人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生死。”
“历朝历代都有律法,依法行事不也是统治者的希望吗?”席牧淳皱眉说道:“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私设公堂私定死罪恐怕也不是律法所能容的吧?相府怎么就成了法外之地?”
“律法是不允许,可是有人能管的了吗?”达木塔耸了耸肩膀:“这里不是现代,更不是民主法治社会,皇帝一人说了算,但他又能管多少事?民间死几个人而已,谁又能让这些事情直达圣听?”
席牧淳再次无语低头,心情越发沉闷。
“我从未接触过秦相,但从进府几日的观察来看,他并不向世人描述的这么糟糕...”达木塔继续说道:“每日早出晚归勤劳政事,卖掉私人的礼品救济穷苦,定立家法严于治下,这些都是好事,虽然家法定得重了些,但他的初衷却是好的...可能你说得对,咱们来到这个时空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他可能真的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