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凝霜抬起小脚丫踹了席牧淳一脚:“本小姐在给你说正事,再敢放肆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我错了...”席牧淳高举双手投降,笑着说道:“连马文生都跑来试探咱们的态度,看来夫人在就职宴会上的表现真的把他们吓到了。”
“哼,那是自然...”凝霜刁蛮地抬起小下巴:“本小姐的威严岂是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承受的。”
席牧淳笑着摇了摇头,自家这位小祖宗可真是给什么杆子都顺着爬,一个姑娘家凶名远播,自己还觉得挺美......
两人笑闹过后,席牧淳开始一页一页翻看马文生拿来的资料,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将所有人员仔细研究了一遍,筛选出了五个人。
第一个名叫常飞,台州人,二十八岁,自幼读书,早年曾通过州试,本想继续考取功名,结果连续三次省试落第,这才一边外出工作一边继续备考,没想到此人在经商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最初在台州天宝布庄做账房记事,在营销方面经常有些奇思妙想,总能推出些新奇的活动招徕顾客,当地掌柜惜才,便将他一路推荐至临安的布庄,但到了临安并未受重用,仍旧在做账房先生的工作。
第二个名叫谢大忠,开封人,三十六岁,自小家境贫寒,没读过书,十一二岁便跟人学徒做工,干过木匠、泥瓦匠、烧饼师傅,自己开过馄饨摊、卖过早点。攒了一点积蓄后此人来到临安,本想继续做小生意,谁知开个面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被本地的几个竞争对手联合挤垮,无奈之下只好到相府开的福兴车马行喂马。车马行的老板也是开封人,对这个小老乡很是照顾,手把手教他做生意,几年历练下来竟然成了业界精英,去年老掌柜因年岁大请辞,便将福兴车马行交到了谢大忠手里,一年多来车马行生意蒸蒸日上,成为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盈利达到五成以上的商铺。
第三个是这五人中最特别的一个,此人是个女子,名叫冯巧儿,泸州人,二十六岁,地地道道的川妹子,为人泼辣豪爽。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在家相夫教子,极少有外出工作的,做到业界精英的更是凤毛麟角,冯巧儿就是其中之一。此人自幼父母双亡,随舅父母长大,舅父在泸州开了一家酒楼,生意非常之好,冯巧儿从十岁起便在酒楼后厨帮工,经过四五年的学习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川菜厨师,这样的奇女子在当地绝无仅有。十六岁那年舅父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她死活不同意便离家出走,至今未曾婚配。此人用了两年的时间一路打工来到了临安,起初是在云来客栈给客人做菜,后来因为长相秀美被安排到前台迎客,逐渐成为了店里牌面,此人最擅长的是研究客人的需求,创造新的服务形式,也算是前任掌柜李顺的左膀右臂。
以上三个人是已经在相府产业中工作的,信息比较详细,后面的两人信息不是很全,但也能看得出来各有所长。
第四人是一个书生,名叫乔牛,席牧淳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乐了,只念出来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