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塔的鼻子吼道。
“好了好了...”席牧淳站出来打圆场,拉住凝霜的胳膊安慰道:“他就是一粗人,没见识没分寸,你堂堂大小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简直太放肆了...”凝霜气鼓鼓地说道:“席牧淳,他可是你的贴身随从,管好他是你的责任,你要是再对他如此放任,我就把你们俩绑在一起沉塘......”
“绑一起沉塘的是奸‘夫’淫‘妇好吧...”达木塔委屈地接过话头:“我跟他绑一起太有损名节了......”
“你!”凝霜刚刚被席牧淳拉走,听到这话又想转头发火。
“算了算了,咱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个二货...”席牧淳一遍劝解一边拉着凝霜回屋。
眼见席牧淳走远,达木塔猛地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在二人身后喊道:“哎,席牧淳,你别走啊,不是说晚上带我去找乐子吗?”
“找...乐...子...?”这三个字杀伤力太大,凝霜登时停住脚步,满脸狐疑地盯着席牧淳:“你想带他干嘛去?”
“这...”席牧淳有些尴尬,要是跟凝霜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最好的结果就是今晚和达木塔绑在一起去龙王河找乐子。
席牧淳一迟疑,凝霜知道这家伙没打什么好主意,美目一瞪:“你到底想干嘛?!”
“他在府里呆的发闷,我就想带他出去喝顿酒......”席牧淳摸了摸鼻子嘀咕道。
“我看你是想带他去喝花酒吧?!”凝霜声如其名,冰冷刺骨。
“喝花酒?”达木塔闻声开心的跑了过来:“很好,我喜欢,带我去醉仙楼。”
席牧淳翻着白眼低声说道:“你快别说话了......”
“你,很好...”凝霜冷冷地看了席牧淳一眼,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小祖宗真生气了,这还了得,席牧淳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凝霜别走,你听我解释...”
达木塔看着席牧淳的背影撇了撇嘴,妻奴......
席牧淳追着凝霜走到房门口,凝霜一步跨进屋内转身就关门,席牧淳冷不丁一脑门撞在了门上。
“哎呀...”席牧淳捂着脑门后退几步,冲屋里喊道:“凝霜,你别生气啊,我真的没想去喝花酒啊......”
“别喊了,再喊全府都知道你背着凝霜喝花酒了。”达木塔走到席牧淳身后凉凉的说道。
“你走开...”席牧淳一脸嫌恶地大声说道:“我是个正直的男人,才不要跟你去花街柳巷......”
席牧淳话音刚落,房门再次打开,席牧淳马上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说道:“凝霜,我就知道你没有真生气,我发誓,我真没想过......你能穿成这个样子...”席牧淳转头看到凝霜的打扮,